他一张脸整个红透,听到一旁的阿顺清了清喉咙,像是在极力忍住笑,他赶紧板起脸孔,严厉的斥责“远扬,注意你的措辞!”
她故意装出一脸的无辜“我说错了什么?”
“你…”日月气得说不出来。
“洗澡水已经准备好了。”阿顺故作正经的鞠躬顿首,在经过日月身边的时候,还故意低声的说:“是个男人的话就大方一点,别输给一个‘假男人’。”
日月不由得一楞。
“阿顺,你说什么?”远扬不悦的警告。
“没什么,我是说…请二位慢慢洗。”
“这还差不多。”远扬满意的点点头,并挥手示意阿顺退下。
一直等到关门声“砰!”的响起,日月才回过神来。看来,这回他是插翅也难飞了,就像五年前一般…他毛骨悚然的转头,震惊的发现远扬已经动手在解衣服了。
他困难的吞咽着口水“远扬,我觉得…”
“你怎么不脱衣服?要我帮你吗?”她伸出手,但他马上像被烫到般的闪了开来“怎么不脱?你的衣服也被我弄脏了耶!”
不是她好色,而是她想建立一种他没办法轻易摆脱的关系。她单纯的相信只要他迷恋上她的肉体,就一定会舍不得离开她了。
“远扬,我想自己一个人洗。”
“太浪费了!这些水够我们两个人洗,而且浴盆也大得够我们一起坐进去。”
不过,当然不会只是坐着这么单纯而已,远扬坏坏的想。
“远扬,拜托你认真一点!”他咬牙切齿道“你是女人,我是男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又一起洗澡,万—…”
“来个‘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又有什么不好?说不定十个月后,还可以为鸣凤添个弟妹呢!”子孙满堂可是她好久就有的梦想,但这梦想靠她一个人是没办法完成的,所以她当然得努力的鼓励日月加入。
“远扬,你要搞清楚,我们并没有真正的拜堂成亲,这样一直生小孩是不道德的。”
道德?管它那么多干嘛!两个人情投意合比较重要,不是吗?
“我不在乎。反正,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我知、你知,只要我们不说,谁都会以为我们已经拜过堂了。”说完,她又想去扯他的衣服。
他握住她不安分的手“远场,你变得堕落了,你以前学的那些礼教都丢到哪去了?”
她很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那些礼教跟你比较起来,就显得一点也不重要了,所以我把它们当作垃圾丢掉了。”
“你…你还知道羞耻吗?”他紧紧抓住她不安分的手“你难道。
忘了身为一个女入该有的矜持吗?“
她更认真的看着他“你比我更矜持,如果我也坚持不肯抛开矜持,那我俩这辈子就真的不可能了。所以,为了得到你,我把羞耻心当屁放,把女人的矜持当大便踩!”
日月感动得泪眼朦胧“你这个傻瓜!”
“我聪明得很,傻的人是你,大餐摆在你面前,你还不懂得吃,”
她瞪了他一眼“废话少说,快干脆的把衣服脱了跟我洗澡,否则,你就不是男人!”
日月听得出来她是想激他,但他是为了她好,不想冒犯她啊!实际上,他又何尝不想与她共浴?
“远扬,你当真不后悔?”他的声音柔了。
但她不耐烦的回应“如果我后悔,会把孩子生下来,还守那么多年活寡,让人着笑话吗?”
他松开远扬的手,把她推向浴盆边“我自己来,你先下水吧!”
她愣住,怀疑他会这么轻易就妥协。这不是梦吧?
“你再说一遍。”她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