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云先生一个月给你多少钱,我就给你多少钱,不过这可是有条件的喔!”
“条件?是什么条件你快说。”
听到光是看剧本、想点子就可以赚钱,司徒乐乐简直是迫不及待地要回自己的病房去工作了。”万一你想不出点子,得赔我三万五千元的阅读费,如何?”
司徒乐乐张大了嘴巴“三…三万五千元?”
“是啊!不过你放心,是台币,不是美金,如果是美金,只怕你这丫头会连夜带着我的宝贝剧本潜逃回来。”
“这还差不多,如果是美金的话,我就带着你的剧本溜回台湾,让你永远都找不到我,看你怎么拍片。”
说完,司徒乐乐开开心心地拿着剧本离开,丝毫没注意到云其学眼中那一闪而逝的狡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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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乐乐舒舒服服地窝在病床上,一面胡乱啃着零食,一面兴致勃勃地翻着剧本。
真有趣,原来剧本是长这个样子啊!
剧本上头不但清清楚楚地写明了每一个演员的对白,连该走几步路、做什么表情都有,看样子当演员并不难嘛!
不过让司徒乐乐觉得最有趣的,还是剧本本身的剧情相当精彩、紧张、刺激、悬疑,不看到最后无法知道真相是什么。
想着,她不知不觉地爬下床,照着剧本中的对白,一个人对着镜子,忽而男主角、忽而女主角,忽而好人、忽而坏人地演起来,演到该哈哈大笑时,她也跟着仰天大笑,该痛哭流涕时,她也随之大哭特哭,演到持枪扫射的激战场面,她还砰砰砰地吼个不停,俨然已经化身为云其学电影中那天下无敌的主角。
正当她演得不亦乐乎、浑然忘我时,门突然被人推开了,一个女子不耐烦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小姐,请你安静些好吗?这里是医院,不是戏院,请你不要在这里又哭又笑又吵又闹,会干扰到其他病人的安宁。”
司徒乐乐登时涨红了脸,急急忙忙地将伸在胸前、装作持枪扫射的小手缩了回来“对…对不起,我会注意的。”
护士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现在我要替你做一些基础测试,请马上到床上躺好。”
司徒乐乐吐吐舌头,乖乖地爬上床躺好,那护士开始为她量体温、血压和血糖值,接着拿出注射针筒准备打针。
司徒乐乐从小最怕打针了,只要一看到要打针,她绝对是马上逃之夭夭、溜得比谁都快。
所以当她一看到那护士要打针,便马上从床上弹了起来、闪得老远,还头手齐摇“我不要打针!我又没有生病,为什么要打针?”
护士一愣,显然没有料到司徒乐乐会这样问,表情像是有些不知该如何回答。
“这…这是显影剂,做电脑断层扫瞄用的。”
讲到电脑断层扫瞄,司徒乐乐闪得更远了“我不过是从直升机上掉下河,又不是脑袋里长东西,为什么要做电脑断层扫瞄?”
“因为、因为…”那护士的目光闪烁不定“因为你从直升机上摔入河里,大脑可能受到撞击,所以需要做电脑断层扫瞄,确定你的大脑状况。”
司徒乐乐还是站得远远的“不打显影剂还是可以做电脑断层扫瞄的不是吗?”
护士点头,一步步逼近司徒乐乐“确实没错,不过打了显影剂会更清楚。过来,我帮你打显影剂,保证就像蚊子叮一样,绝对不会痛。”
司徒乐乐还是摇头“蚊子叮还是会痛,而且还会痒,所以我还是不要打好了。”
“不成,医生吩咐过一定要打。”
说着那护士一把抓住司徒乐乐,将针往她手臂上扎。
司徒乐乐霎时哇哇大叫:“我不要打针、不要打针…”
说也奇怪,显影剂一打入司徒乐乐身体里,司徒乐乐登时觉得全身就像海绵一样,软趴趴的提不起力气,而更离谱的是,她居然想睡觉,她今天早上可是睡到自然醒,她现在居然还想睡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司徒乐乐努力地想睁大眼睛,可任凭她怎么努力,眼皮还是沉重得张都张不开,终于她渐渐地抵抗不了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