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煜忽地脸色一沉“五哥,你知道我为什么赶来吗?”
煜祺眼睛一眯,精明的他马上知道京中必定出了大事,否则煜不会随意带兵出城“难道京里出了什么事?”
“出事倒没有,只不过皇阿玛要我来押你回去!”
煜祺一愕“押我回去?”
“嗯!有人在皇阿玛那儿参了你一本,说你罔顾大清律法,收容盗匪,滥用御赐令牌诛杀大臣。皇阿玛在震怒之余,除了叫人传旨要你回去外,还命令我见了你,不论你说什么,都得将你押回去。”
煜祺冷冷一笑“让我来猜猜,那个在皇阿玛面前告我状的人,应该是山东巡抚富察德光吧?”
煜剑眉一挑,似乎有些惊讶“咦?你怎么知道?”
“哼!我不但知道,我还知道在外面那些人里面,有一个就是富察德光的儿子,富察瑞光。”
煜伸手往煜祺肩上一拍“五哥,你真不愧咱们大清朝的诸葛亮。你猜得没错,外头那些人的首谋,就是富察瑞光。走,瞧瞧去!”
***
雪地里,富察瑞光双手反绑跪着,几名亲兵严密地监视,乍见煜祺和煜来到,一群人纷纷喊道:“见过王爷、十四阿哥!”
煜祺一摆手,才刚开口想问富察瑞光,哪晓得苏盼盼却冲了出去,扬手便往富察瑞光脸上打去,嘴里恨恨说着:“富察瑞光,你这阴险奸诈,没心没肝没肺的畜生,我要杀了你,替所有苏家的人和纤纤报仇!”
苏盼盼从头上拔下发簪,想都不想便往富察瑞光心窝刺下。
身旁的煜祺忙喝道:“盼盼,住手!”
煜连忙弯腰拾起地上的雪块弹出,打偏了苏盼盼的发簪,总算阻止她做出傻事,可那发簪虽偏了,却仍刺中富察瑞光的肩膀,鲜血登时流了出来。
苏盼盼杏眼圆睁,揉着被煜打疼的手瞪视他“你为什么不让我杀了这畜生?”
煜摇头,正色道:“我不知道你和他之间有什么仇恨,但我知道如果你现在杀了他,你也一样要吃罪!”
“他杀我全家,奸杀我的妹妹,难道他不该死?他明知道这是五爷的车队,却还带着人来刺杀五爷,刺杀堂堂的亲王、皇子,这难道不该死?”
煜祺走上前,冷静分析道:“光是刺杀皇子一罪,就够皇阿玛摘了他父亲的顶戴花翎,抄了他全家。可前提必须是他还活着,才能让他俯首认罪;如果现在他死了,那么富察德光会回过头来反咬我们一口,说我们杀人灭口。”
苏盼盼不觉颓丧地垂下肩膀“难道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我爹娘兄弟,还有纤纤白?白冤死?”
煜祺伸手搂过她的肩膀“我说过会为你报仇,就会为你报仇,还是…你不相信我?”
“我…”
“别说话,让我来问他。”煜祺松开苏盼盼,走近富察瑞光。
“富察瑞光,你认得我吗?”
盎察瑞光抬起头,瞥了煜祺一眼,又冷哼一声别过头,倨傲的道:“五爷,此刻谈认不认得有什么意义呢?反正我已落在你手里,你想怎么做,我还能说不吗?”
煜祺淡然地一扯嘴“你真不认得我了?徽州大营里,我们曾见过一面,记得吗?”
盎察瑞光一愣,徽州大营?自己到安徽后,是去过几次徽州大营,可自己何时曾见过这瘟神?为什么他完全不记得?难道是…
他的视线落在—旁的苏盼盼身上,再从苏盼盼转到煜祺身上,猛地,他想起来了“你…你和这个婊子…”
煜祺点头“富察瑞光,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唆使马铭任意调动兵马围剿民宅,甚至在军营中威逼马铭奸淫妇女!我问你,在你眼底,还有大清律法吗?”
盎察瑞光哈哈…笑“我承认我是要马铭好
好教训一下这贱人,但那是因为她本来就是个供男人玩弄泄欲的贱货!至于唆使马铭调动军队围剿民宅,这我可不承认,还是你有证据证明是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