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的。”她相信有金钱概念。
“妈妈当然买不起,不过…”她想起了咒凡,心中不觉泛着爱的涟漪。“是爸爸买给你吃的。”她蹲下身子。“爸爸回来了!”
“真的?”欣欣展露笑颜,笑得合不拢嘴。“爸爸呢?”她四处张望。
夜欣愣了一会儿,艰涩道:“爸爸…还有事情,所以…”她实在难以启齿。“但是,爸爸一定会很快回来的。”
欣欣的小嘴努得好高。“妈妈,你要告诉爸爸,欣欣好想他喔!”
“我知道。”她搂搂欣欣。“快吃早餐,爸爸为你买的呢!”
望着欣欣狼吞虎咽的样子,夜欣对自己说:咒凡!如果你知道你有个女儿,你会如何?
她既害怕又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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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凡逼自己不要去找夜欣。可是,才三天,他已对吴易发过无数次火,他乱摔东西,魂不守舍,整天不停地来回踱步。
他的怪异行为,吴易都看在眼底。显然,号称“冷酷无情”的宋爷已成历史了。在他看来,现在的宋咒凡,与凡夫俗子没有什么两样,会失意也会痛苦。
这样的失常行为,难道全是为了那个卖面线的女郎?
吴易心底疑惑不已…面线?一个女人与女孩?这之间有任何关联吗?
黄昏时,宋咒凡再也受不了,他决定到外面走一走。
结果,他哪儿也不去,就只是到面线摊去找那个小女孩。
欣欣一见到叔叔,就心生欢快,咒凡一见到她,所有的忧愁也暂时远离。
“叔叔!叔叔!”欣欣一直喊他。
他吃着热腾腾的面线,与小女孩一搭一唱地聊天。
“你在学写字吗?”咒凡问。他看到小女孩的写字簿。
“是的。”欣欣在练习簿上,端正地写着。“老师叫我们写时,我不会,妈妈就帮我想喔!”欣欣眉飞色舞。“我念给叔叔听,好不好?”
“好啊!”欣欣用她稚气的嗓音,缓缓念道:“水会干涸,
地会崩裂,
思念你的情犹长存!”
咒凡胸口抽搐,这首诗,这首诗…他…不禁双眼濡湿。他别过眼,不想让人看到他落泪。
吴易却瞧见了,宋爷居然哭了?
唉!回台湾,每件事都变了!
“叔叔!妈妈说这是我爸爸写的喔!”欣欣天真无邪地说道。“我爸爸一定很棒!”
咒凡一阵心酸,倏地欠身,向小女孩道别,急急走向车子,他决定要抛却自尊、仇恨…他要去找夜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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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夜欣独自推着手拉车,在夕阳下,她瘦小的身躯,显得好无助、好可怜。
吴易的车子在夜欣身旁停下,咒凡摇下车窗,厉声命令:“上车!”他直视前方,不看夜欣一眼。
看到他,夜欣心喜若狂,不过,她决定挫挫咒凡的锐气,她把头抬得高高的,高傲道:“我还要卖面线!”
“不必卖了。”
“不行!我要赚钱!”
“你…”“吴易!下车!”
吴易乖乖地下车,咒凡换到前面驾驶座,他对夜欣道:“你先上来坐一下,一下就好!”夜欣迟疑了一会儿,但她还是上车了。一关上车门,咒凡马上隔着窗户对吴易喊:“小吴!今天,你负责卖面线!”他说完,不管吴易咋舌的面容及夜欣的抗议,已把车子开得好远好远。
“你…”夜欣杏眼圆睁,又想表示抗议。
“别生气!”咒凡抢先开口道。“反正,有人会帮你赚钱。”他心底真怕她会不高兴呢!
出乎意料地,夜欣甜甜一笑。“你真的来找我了!”
咒凡措手不及,两颊微红,老天!无形之中,自己好像被夜欣耍了!莫非她真是他的克星?
他带夜欣回豪邸,又叫了不少西式的小蛋糕、甜点,以及一瓶香槟。令仆人百思莫解的是,咒凡叫他们在他的寝居间的小茶几摆上这些小食品,而不是放在餐桌上。
之后,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宋爷与那名陌生女子“关”上门,而且,还嘱咐不准任何人打搅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