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怜兮兮地说道;“我不想上课…”
“妤雩,”他严肃地说。“我不许你为我荒废学业!”
她在他凶悍的表情下屈服,而他也必须上班,毕竟他是个身负重任的男人,没有他就没有“陆联航运”许多人也会失业。
他们在相拥后才出门,各自上班上课。只是陆总裁今天也是心不在焉,他坐在大椅上发呆,开会时对员工的话感到不知所云,工作上更是错误百出。
彼熙尧躲在角落里见他失神的模样,不禁怨气腾腾、恨意难消。
不到中午,陆冷鑫便撇下所有工作,翘班去也。
“尚妤雩。”老师唤她的声音猛地让她从白日梦中醒过来,讲台上放着一大束紫丁香。“有人送你的。”
“紫丁香!”她的眼睛发出光彩,花是他送的…他来了?她跳了起来,跑上讲台,接过那束紫丁香,那副幸福的样子,让同学们好生羡慕,嘘声不断。
“老师,他…他…”她左顾右盼,寻觅思念了一整天的人。
“刚走。”老师话语未毕,妤雩也顾不得还在上课中,便头也不回地跑出去。
她一直跑,跑过操场、跑过空地、跑过几栋大楼,一直来到校门口,跑得她气喘如牛、脸红心跳。
阳光洒在他身上,昂然挺拔的他站在宾士车前,英姿焕发地朝她张开双臂。
她兴奋地冲进他怀里。
“老天爷,我好想你。”一瞥眼,发现已有爱看热闹的人在窗口探头探脑,指指点点,他赶紧把她塞进车里,火速离去。
来到一块草地上,他们紧紧相拥、耳鬓厮磨,享受属于情人的亲昵。
“我不想工作,我什么都不想,我只要你。”他用下颚磨蹭她的长发。
“我也不想念书了。”她嘟起嘴道。“我讨厌念书,我念不下去,满脑子都是你。”
“是我害了你…”陆冷鑫满心有说不出的愧疚。
“你还不懂吗?我是为了你才撑下去,”妤雩注视他因思念而显得落魄的脸。“就算念书也是为了能与你匹配才读,如今我已拥有你,外在的物质、学历,我并不迷恋。”她脸上挂着不悔的笑。“也许全天下的人会笑你,但我一点也不在乎,因为我来自灵骨塔,不属于人间世界,我一无所求,我只要我的男人爱我,这样就够了。”
“天!这无所求的小女人。”他好生心疼。“你让我情不自禁地为你牵肠挂肚。”
夕阳西下,碧绿的草地被她渲染成一片金黄,绚烂的颜色像是给予他们的恋情的祝福。
“我们结婚吧!”注视着她张口结舌的模样,他忍不住佯装霸气道。“就算你拒绝,我还是会抓你进礼堂。”
她娇嗔着学他的装腔作势,颐指气使道:“我说过我是你的小情人,就算你不要我,我仍自认为是你终生的女人。”
暮色中,他们互许山盟海誓的诺言。
“在灵骨塔长大的小女孩,终于要出嫁了。”他调侃道,心中有着无限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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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事业了。”陆冷鑫对着最信任的好友顾熙尧说道。“以前,我为向世人证明我的实力而努力扩展‘陆联航运’,如今我已不在乎世人的看法,妤雩是我的一切,没人比得上她。”
“然后呢?”顾熙尧只是嗤笑。“你该不会是另一个只爱美人,不爱山河的温莎公爵吧?那可是个历史笑话呢!会被世人瞧不起喔!小心点,男人不能毁在女人手里。”
从陆冷鑫不苟言笑的表情里,顾熙尧读到了不可思议的认真。
“我想把海外的事业交给你,老兄,你比我有潜力,我只想把根留在台湾,扩展国际市场的任务,可能要由你来达成了。”他看着顾熙尧的目光充满了无限感激。“特别助理不再是特助喔!从今后,你拥有‘陆联航运’四成的股权,你是海外部的总经理,怎样!伙伴。”他向顾熙尧伸出手。
伙伴…多么情深义重的字眼。
“义不容辞。”顾熙尧回答,两人的手结实地握住,这象征了“陆联航运”即将迈向新世纪新的里程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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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是他们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他们卿卿我我、如影随形,直到陆冷鑫为公事必须离开三个月。
“我必须出国处理所有权的转移,等事务处理完,我就可无牵无挂的跟你结婚了。”陆冷鑫已将三个月后的婚礼时间地点拟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