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我知道你爱熙尧,也知道你心里很不好受,但我又何尝不是?其实你比我好运,你拥有他那么多年,而我真正拥有他只是怀孕的这段日子,我知道他不爱我,是我自己黏着他不放,现在我只要孩子陪着,我就心满意足了!”冰梦露出天使般的笑容,让乔艳丽目瞪口呆,看着她笔直的迈开大步向前,张开手臂。“把孩子给我吧!”
彼熙尧为了保护妻子,挡在冰梦面前冷声说道:“如果杀了我可以还你的情债,那就湧我一刀吧!”
乔艳丽的身子开始剧烈抖动。
“我怎杀得了你?”她的手一松,刀滑落在地,她跌入顾熙尧的怀里痛哭失声,冰梦趁这时候一把抢过孩子,抱在自己怀里。
“我好爱你…”乔艳丽紧紧搂着顾熙尧,让他一脸尴尬,冰梦却只像个局外人般,抱着孩子疾步离去。
没有人知道冰梦的心已碎裂,她护命逼自己坚强,温柔又坚定地对孩子道:“宝贝,妈妈有你就够了!”
黄昏时餵饱了孩子,孩子再度入睡了,冰梦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大厅,夜色逐渐降临大地,她的泪流干了,心也逐渐的枯萎。
她让黑夜吞噬地的影子,乔艳丽一个人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没有顾熙尧陪伴。
他们谈了一下午,顾熙尧会做何抉择?
冰梦赶紧起身迎接,她不敢开灯,深怕会暴露自己红肿的眼睛,所以只开了一盏是黄的灯。
乔艳丽显得惊悴、苍老许多,女强人的气势荡然无存,剩下的是女人为情所困的愁容。
“我陷溺在愤怒、嫉妒、哀怨和痛苦的漩涡中,不能自己,自以为是在恋爱中,其实只是欺瞒自己,上一秒钟恋他如狂,下一刻印恨他入骨,那是迷恋、是唤恨,但不是爱。”乔艳丽嘲笑自己活了一大把年纪,却对处理感情的事一败涂地。“对不起,打搅你了!”她旋身就走。
“等一下!”冰梦叫住地。“你怎能说走就走呢?”
乔艳丽停下脚步,无法置信地语气中的乞求。
“如果在古代,我们可以共事一夫,你当妻,我做妾,我们可以共同拥有顾熙尧,我心甘情愿,但这是二十一世纪,我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请你相信我真的愿意忍让…”冰梦表情为难。
乔艳丽僵硬的表傅松懈下来,恍然大悟她才是真的爱顾熙尧。
“你拥有无人能及的宽大和包容,爱的确不是占有,也不是牺牲,爱是给予、接受,像不断湧出的泉水,甘醇清澈,这就是你带给项熙尧的感觉,我比不上你,你比我还爱熙尧,比我有资格拥有他。”乔艳丽释然道。她对冰梦鞠个躬,而后抬头挺胸的走了,冰梦的忍辱宽容消除了她的满心怨恨,她再也不会出现在他们的生命中。
冰梦的背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按着屋内灯火通明,是顾熙尧打开了电灯开关,正凝视着她。
“瞧你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你真是菩萨心肠!宁可被人欺。”他霍地抱住了她,好生怜惜。“你宅心仁厚、心地善良,所以上帝才让你降生在富裕人家。”所谓“有量有福”或许就是这个道理。
彼熙尧扶冰梦坐到沙发上,将她的头埋在他的肩上,隔着如澡的秀发,他的唇寻找她的耳际。
“有一句话,我欠你好久…”他幽幽说道。“我爱你。”
霎时,冰梦喜极而泣,她终于等到这三个字。
“我知道我蒙蔽了自己的眼睛,像个瞎子,直到今天才真的看见光明,也看清了自己。”他真心诚意道。“我一直让自己学着放下,坐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我失去了事业、友情和爱情,我使不出一丝力气,挣脱不出困境,我告诉自己要安然接受超乎我能力所脑控制的命运,把自己交给一个比我更强大的力量,果然你就出现了!”
冰梦将小脸埋在他的肩窝,品嚐他独特的男性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