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怕他,很少有人敢这么面对他而毫无惧色的。
他摇摇头,微一吸气,身子往上一纵使出轻功;当他再回来时,已在府里绕了一圈。果然不出所料,府里的侍卫倒的倒、睡的睡,大部分都是被人家以极高超的手法点了睡穴睡着了。带着怒气点醒所有的侍卫,他铁青着脸望向依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名月。
这丫头果然来历不简单,先是对自己的事知道得一清二楚,现在又点昏了所有的侍卫进入府里,她接近自己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再问你,你怎么进来的?”那声音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走进来的呀!”名月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仿佛他的话问得很奇怪似的。
“那些侍卫呢?”
“什么侍卫?我进来时没有看见半个人啊!”赫连那山猛地抓住她的手,将她拉近自己。“那些侍卫不是你点昏的?”
“点昏?什么点昏?”
“你…”他简直要气炸了,这丫头是从山里来的吗?还是故意装傻?“如果不是你点了他们的睡穴,他们怎么会全部睡得不省人事?”
名月一脸无辜地瞅着怒气冲冲的赫连那山,心下全然不懂他为什么生气,莫非他不喜欢看到自己?“你不喜欢我来找你吗?”
这根本就是牛头不对马嘴,快把他逼疯了!
“我问你,你会不会武功?”
“武功?”她摇摇头,虽然很想学,可是阿玛从来就不允许。
“我不会。”
“不会?”他一脸的不相信。
“我真的不会武功,你不相信的话可以试试看。”
赫连那山握住她的手按了又按、试了又试,当下马上知道她说的是实话,她真的不会武功,那么是有人在暗中帮助她了?看来自己非得弄清楚她的来历不可。于是他就着袖子为她擦起脸来,想看清她的长相。
脸是擦干净了,却让他一时看得目瞪口呆。没想到在那蓬头垢面的外表之下,竟是一张如此秀丽出尘的绝艳面容,而且十分酷似一个他摆在心中很久、连作梦都会梦见的人儿。
但见她曲眉丰颊,一对明眸盈盈含情,桃腮微晕,梨涡带笑,如果真有差异,那么就是那一对眸子了。只是她这模样又哪里像个小乞丐,说是文人笔下的倾国佳人还差不多。
克丽儿!赫连那山不由自主地在心底呼喊着,目不转睛地盯住这既熟悉又陌生的容貌问:“你到底是谁?”他的胸口竟在无形中窒闷起来,连声音都有些发抖,这少女是克丽儿的化身吗?
“月儿,我叫月儿。”
月儿?他吁了口气,不是克丽儿,她不叫克丽儿!但“月儿”
这名字实在是人如其名,她正像个月宫仙子般动人。只是这么一个美若天仙的亭亭女子,应该是让父母亲捧在手掌心上呵护着,而不是任由她蓬头垢面地在街上乞讨;一丝的不忍与怜惜隐约袭上心头。
“你为什么找我?”他哑着嗓子问,眼光怎么也舍不得离开那仿若精雕细琢的面容。他见过不少名门千金、名媛官宦淑女,却没有一个像她这么古灵精怪、这么吸引人。
“我喜欢你,我要嫁给你!”名月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着。
赫连那山蹙起双眉,眼中闪过一道奇异光芒“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啊!”名月偏着头看他“嫁给你就是要帮你洗衣烧饭,帮你生孩子,对不对?”
赫连那山险些呛到!这丫头虽然一副认真的神情,却让他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但是心中莫名的悸动却在悄悄滋长着,是因为她长得像克丽儿吗?
“我不能娶你!”
“为什么?”现在换她觉得奇怪了,多少王孙公子每天到家里排队,为的就是等她点头,如今好不容易让她看上一个,人家却不要她,实在太奇怪了!莫非他已有意中人?还是嫌自己太丑?“我很丑吗?”
他摇头“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子!”这是肺腑之言。
她疑惑地看着他“你娶妻了?”
他摇头。
“你有心上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