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拨开她散在额头上的发丝,好笑地说道:“没人教你亲嘴时眼睛要闭起来吗?”
因过度惊讶而使得东方无忧根本一时无法回神,小嘴开开,一副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傻模样。
杜彧轻笑着,伸手盖住她张得大大的眼睛“把眼睛闭上,这样我才能好好亲你!”
他重新低下头覆盖上那红艳的樱唇,这次他极温柔、极缓慢地吻着她,热情的舌尖探入她嘴里与她纠缠着,弄得她进退失据、不知所措,只是本能地响应着他,任他一次又一次地亲吻自己。
久久,杜彧终于恋恋难舍地松开东方无忧,并缓缓站起身“把衣服脱了,我替你擦葯。”
东方无忧僵直地躺着,她紧闭着眼睛,美好的唇瓣因亲吻而显得有些肿胀嫣红,似乎仍无法从方才那惊逃诏地的一吻中醒过来。
杜彧见她不动,干脆自己走上前,伸手解开她衣服的扣子,而这动作让东方无忧猛然坐了起来。她红霞满面,紧张兮兮地拨开杜彧的手,以为他又想亲自己“你做什么?”
可他却神色平静、一派自在,和刚才的热情狂烈相较,几乎判若两人。唯一可以瞧出端倪的,是他眼中急速闪过的复杂“擦葯。”
“擦葯?”
“嗯!叮你的蜂是有毒的,如果不擦葯,你会全身发痒?谩⑻逦尥攴舳死。。縝r>
“可是我不觉得痒啊!”“因为我已经先替你擦过玉蜂露解毒,所以你不会觉得痒。只是你身上被叮咬的地方太多,必须再另外擦葯。”
东方无忧起先还不觉他的话有什么奇怪之处,但不久她就察觉到,所谓的“已经擦过葯”代表着什么。
她顿时又羞又气又恼又怒又急“你…你看过了,是不是?”
仿佛故意逗她似的,杜彧扯扯嘴“看过什么?”
东方无忧一张小脸红通通的,那模样说有多可爱就有多可爱,而且她竟急得结巴起来:“看过就是…就是看过了嘛!你说,你到底有没有看过?”
他慢条斯理地在床边坐下,一面从瓶子里倒出透明的液体,一面说:“我并没有收女弟子,而回春堂里的丫环婆子只负责打扫、煮饭、洗衣服,在这种情形下,你说,我能找谁来帮你擦葯?或者…你希望让别人来?”
“你…”“把衣服脱了,除非你想让我亲自动手!”
东方无忧瞪着他“不要!”
“不要?”杜彧一皱眉头“难道你想全身皮肤?枚亡吗?。縝r>
她很有骨气地别过脸“那是我自己的事!”
“喔?是吗?”杜彧缓缓站起身,又把手掌心上的透明液体倒回瓶子里,边走边说:“既然如此,我就不勉强你了!但是我要警告你,那种万针穿刺、蚂蚁穿心的疼痒不是一般人所可以承受的。
以前有一个汉子因为承受不住,最后用石头砸了自己脑袋瓜以求解脱。这儿没有石头可以让你砸脑袋瓜,倒是有几条腰带,如果你受不住的话或许可以派上用场,不过那样子的话,你娘会很难过的…”
杜彧若有意似无心地刺激、威吓、提醒着,果然当东方无忧一听到有人竟然受不住而自尽时,一颗心便开始动摇;再想到娘如果知道自己死得那么凄惨,一定会很难过的。
于是犹豫了下,她终究出声喊道:“等…等一下!”
而杜彧仿佛算得好好的,恰恰走到门口停住。
“我…我擦葯。”
他一吋吋转过身,一脸莫测高深地瞅着东方无忧。
“但我有条件的!”
“条件?”
“嗯!”她红着脸点头“你…你只能帮我擦背后,其它的…其它的我自己来。”
杜彧潇洒地把葯瓶丢给她“弄好时叫我。”
东方无忧接过葯瓶,颤抖不已地解开衣衫。
丙真如杜彧所说,她身上布满大大小小的红肿,有的正在发炎;有的已经?茫挥械幕挂隐透着疼痒。当下东方无忧不及多想,便倒出葯汁擦了起来。縝r>
身子的正面和手脚四肢,她尚可自己擦,但是背后可就不行了!
于是万般无奈下,东方无忧穿上肚兜遮住自己赤裸的胸脯,心不甘情不愿地喊道:“我…我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