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中毒。”
“中毒?为什么你知道娘是中毒?娘又没出门,为什么会中毒?而且为什么只有娘中毒,我和哥哥、还有爹爹都没事呢?”
听到娘不是生病,东方无忧不觉兴奋起来,圈住杜彧的手不觉圈得更紧,使得杜彧差点喘不过气。
“无忧,把手放开些,我快喘不过气了!”杜彧停下脚步好笑地命令着,同时问道:“我问你,你娘发病时是什么状况?”
“娘都是在子午两时发病的,那时候娘会全身痉挛、冒冷汗,有时娘痛得受不了,会在地上打滚,可是当那两个时辰过去,娘又好好的,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喔?那吃饭呢?她一天还能吃多少饭?”
“娘本来就吃得少,生病以后当然吃得更少,有时候一天不到半碗饭,不过有一件事好奇怪。”
“什么事好奇怪?”
“喝水,娘变得好会喝水,而且一没水喝,就会痛苦得脸色发红,杜哥哥,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杜彧一时陷入沉思中。
其实他已经没有到浥秀山庄的必要,光是听东方无忧的描述他就明白,孙排云根本不是生病,而是中了子午断肠毒…这子午断肠毒正是透过那封信传给孙排云的。
彼名思义,所谓的子午断肠毒,就是会在子午两个时辰发作的毒。发作时全身痉挛,经脉如有千万只蚂蚁啃咬般疼痛难当,可时间一过却又好好的。不过子午断肠毒的可怕并不在于此,而是它会随着中毒日子的加长,缩短发作时间,再加上中毒者因饥渴体热,不停喝水,无形中加深毒性的散播与流窜。
想到这儿,杜彧又问:“无忧,在你离开浥秀山庄之前,你娘发病的时间有没有任何改变?”
“有啊!娘本来一天只发作两个时辰,后来却变成四个时辰,而且连饭都吃不下了。杜哥哥,娘的病是不是加重了?”
杜彧再次陷入沉思中。
果然不出所料,孙排云的发作时间已经缩短,如果他推断得没错的话,孙排云已经命在旦夕了!
“无忧,你娘是什么时候病情加重的?”
“大概…大概一个月前吧!”
“那你从金陵到开封,花了多少时间?”
东方无忧趴在杜彧身上,掰着指头算“差不多两个月吧!”
“两个月?你在我这儿又耗去两个月,这么说…”
东方无忧虽然好玩好动,却并非不懂事的笨蛋,她光从杜彧严肃的表情和问话便已猜出,娘亲可能有危险了!
“杜哥哥,我娘她是不是有危险了?”
杜彧沉着脸点头“没错,依照我的推断,你娘应该只剩两个月的生命。”
东方无忧轰地楞在当场,圈着杜彧的手也逐渐松开,若非杜彧眼明手快地抱住她,只怕她已经跌落在地。
东方无忧红着眼,紧紧抓住杜彧的手“杜哥哥,求求你,救救娘好不好?只要你肯救娘,我什么都答应你。”
“无忧…”
“求求你救救我娘,现在只有你可以救她了!我答应你不会再调皮,也不会胡搞瞎搞,更不会惹你生气。我会每天乖乖地到厨房和洗衣间学洗饭煮衣,每天认真学记葯名,帮你把葯分好,好不好?杜哥哥,求求你…”杜彧不觉摇头,想不到这丫头一听到母亲只剩两个月生命,竟急得胡言乱语,连洗衣烧饭,都说成洗饭煮衣。
但东方无忧哪晓得杜彧在想什么,她见杜彧摇头,以为他拒绝了。当下急得团团转,不知该如何是好。
然后,她忽地跑到杜彧面前开始宽衣解带“杜哥哥,我知道你很喜欢我,如果…如果你肯救我娘,我…我就是你的了,我…我愿意任你摆布…”
杜彧起先有些傻眼这小丫头的转变,继而忍不住笑了起来。
东方无忧以为他还是拒绝,顿时小嘴一扁、眼眶一红,似乎又要嚎啕大哭,杜彧连忙将她搂进自己怀中。
“小傻瓜,别哭,我有说不答应吗?”
东方无忧立时笑靥如花,眼泪也收放自如、跑得无影无踪“真的?”
“当然,冷面华佗何时说话不算话?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