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都是猪尿味,臭死我了!”
夔昭沉着一张脸,正想怒骂她之际,突然听到身后一阵轻笑,他猛然回过头,不敢相信那笑声是来自荷月。
“荷月,你笑了?”夔昭脸上有着激动神情,要不是他是个铁铮铮的汉子,他一定会激动的哭了。
“哇,好秀气的女子。”
水漾看到荷月,直觉她就像一朵出尘不染的莲花。
原本脸上有着笑容的荷月,听到水漾在说她,吓得又躲到夔昭身后。
水漾一副莫名不知所以的模样,但闻到裙上的尿臭,又开始哇哇大叫起来。
“你赔我一条裙,我不要穿这条有猪尿的裙!”
“胡诌!这荷花园内哪来的猪?”
念在她使得荷月再绽笑容,夔昭遂没立即赶走她,但他可不许她在这儿继续胡闹下去。
“谁说没有猪的?有一只小猪跑进来,我就是追那只小猪,才会跑到这儿来的。”水漾盯着他猛瞧,恍悟道:“你在这儿,那就代表我们还没有离开山寨啰!”
“这整座山都是降龙寨的地盘,你以为跑个两步,就能离得开吗?”
“什么跑两步?我跑了几百步了。”水漾不服气的反驳着。
“不管你在追什么,现在马上给我滚出荷花园去!”夔昭神情冷漠的喝道。
谁要是敢来叨扰他身后的女子,他绝对不会客气的。
“可是,我还没找到猪,你看、你看,它不就在那儿。我就说有猪嘛,你就偏不信!”
“是谁把猪放进来的?”夔昭神情阴鸷,黑眸冷冽的像会冻伤人似的。
但向来不知天高地厚的水漾,对他的冷冽神情视若无睹,她一双大眼死命盯着小猪,听到夔昭的问话,她才略偏回头,看他一眼。
“是小猪自己跑进来的,没人放它进来。”水漾把食指竖立在唇上。“嘘,你别说话,我去把它捉来。”
为了不惊动小猪,水漾从旁边绕了好大一圈,她蹑手蹑脚的走到小猪身后,打算一把抱起它──
孰料,小猪又跑掉了。
水漾丧气站在原地,但小猪的窜逃,却引得荷月尖叫连连…
看到荷月受了惊吓,夔昭马上捉住了那只猪,不让它再到处乱窜。
“哈,你捉到了!”水漾提着裙摆,兴高彩烈的跑到夔昭面前。“你好厉害呀!我追了它老半天都追不到,你一出手就捉起它,真是厉害极了!”
夔昭双眼燃着怒焰,把手中的猪儿往水漾怀里一塞。
“带着这只猪滚出去!你要是再敢踏进荷花池一步,当心我要了你的命。”
“干嘛这么凶呢?”
小菊双手颤抖的拉着主子。“格格,我们快走吧!迟了,恐怕会没命的。”
“可是,我的裙子…”
“格格,走啦,等会儿,我再和你换裙子!”为了保命,就算穿著有猪尿的裙子,小菊也毫无怨尤。
“你说的喔,可别反悔!”
水漾和小菊旋身才要走,却又让夔昭给唤住。
“等一等!”
“嗯?你是不是想要留下我了?”水漾咧嘴笑着。
夔昭一个箭步向前,两眼一瞬也不瞬的盯着她怀中的小猪,赫然发觉那猪身上,写着他的名字…
“这是谁写的?”他忿忿地指着猪身上的字。
水漾眨动着杏眼。“是我写的呀!”
“你…”夔昭忿忿握拳,目露凶光。
这女娃竟敢藐视他的尊严,把他的名字写在猪的身上!他若是不惩罚她,他这个大寨主,还有威严可言吗?
他才打算要把她拎到地牢去关个几天,但身后银铃般的笑声,又再度令他震惊──
“荷月。”
荷月见他回过头,以为他生气了,遂敛住笑容,低下头去,但唇边仍有一抹难掩的笑意。
夔昭回头,正视着水漾。
短短不到半个时辰,她竟能让荷月笑了两回──
三年来,他用尽镑种方法,却换不到荷月一个笑容,但眼前这女娃竟然能使荷月笑得如此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