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拿给水漾的。”
齐康跃身上马,临走之际,下意识的回头去看,搜寻的目光仍旧未见到那抹如清荷般的身影…
这下,他可以肯定心头有股浓重的失落感了。
他已落后了水漾的坐轿一大段距离,两腿踢着马腹,快速奔离。
步都回头想护送荷月回荷花园,矮屋内忽地传出一声巨大声响──
失神的荷月惊呼着:“大哥。”
当大伙儿赶至矮屋时,赫然发现屋内的桌椅全教夔昭给劈裂了。
“大哥,你的手…流好多血。”惊惶之余,荷月注意到他手臂上的血,已从包扎的白布中汩流出来。“你…”夔昭咬着牙根,脸庞抽搐着。“我没事。”他的视线瞥向步都“送小姐回荷花园去。”
“是!”“什么!泪月姐姐跌下山崖了?”
回到惇亲王府,休息了一夜,一大早,水漾便从额娘口中得知这噩耗。
“可不是吗?这是轿夫们亲口证实的。说是一看见山贼来了,几个轿夫东奔西窜,那顶坐轿就这么跌到山崖去。”
说着,惇福晋含泪的抱住水漾。“感谢老天保佑,不是你跌下去,要不,额娘也不想活了。”
“额娘,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水漾一副焦急的模样。“额娘,我要去找泪月姐姐。”
“傻孩子!你怎么去找?那断崖可不是说下去就能下去的。”惇福晋紧紧的抱着女儿。“水漾,你是额娘的心肝宝贝,别再离开额娘了,你知不知道,额娘焦急死了,就怕你有个万一…”说着,又止不住的泪流。
“额娘,我很好,在那降龙寨里,没人欺负我的。”
水漾话语甫落,一阵怒喝跟着人影传进屋子里。
“你可得管管自个儿的嘴,别再左一句降龙寨、右一句降龙寨的。”惇亲王两手负背,大步跨进偏厅,脸上明显摆着怒意。
“阿玛!”
“你呀,我可不能再宠你了。”惇亲王两唇紧抿,旋身落坐檀木椅。“虽然皇格格信中没提及你们因何会身穿素服,跑到那荒凉地带去,可阿玛猜也猜得到,准是你的提议!”
“就是我。”水漾嘟着嘴,完全没有辩驳,马上就承认了。
“你!”
“王爷,你消消气,孩子嘛,总是贪玩的。”惇福晋连忙居中调解。
“贪玩!连她自己,总共三条人命,加上三个丫环,这六条人命,她可真玩得起呢!”向来疼爱女儿的惇亲王,这会儿也忍不住大发雷霆了。
“我这就去救泪月姐姐。”水漾想也没想,旋身要走,却教王爷给喝住。
“你给我站住,从今天起,你不准给我踏出这王府一步!”
“阿玛!”
“还有,不准再说什么降龙寨的!你是怕人家不知道,你这个格格曾经在山贼窝里待过吗?”惇亲王怒哼着:“成何体统!”
“阿玛,他们不是坏人。”水漾争辩着。
“你还说!看来,我要是不向皇上请命,把那山贼窝剿了,你的心魂都回不来了。”
“阿玛,您…您太霸道了。”水漾又慌又急。“您要真让人去围剿降龙寨,我…我就…我就到庙里去当尼姑。”
“你!”
“王爷,你别气,你也知道咱们水漾就是太纯真了,什么人在她眼中全都是好人,她平安回来,这不就好了。”惇福晋两头劝着:“水漾,你别再说了,免得惹你阿玛生气。你阿玛为了你的事,忙得焦头烂额,这些日子没一天睡得好的。”
水漾也发觉到自己的阿玛,看来苍老了许多。
“阿玛,对不起,我惹您生气了,可我真的很担心泪月姐姐。”
“这事不用你操心,皇上早派人去找了。”惇亲王脸上的怒意稍减,喟叹了声:“水漾,阿玛真的是太宠你、也太纵容你了,你满脑子就只有“贪玩”两字,你可曾想过,这摔下山崖的要是雨澄,我们一家人全都得跟着砍头赔罪。”他又看女儿一眼,再叹一声:“而泪月的情形,你比阿玛清楚,不管是生是死,她的下场都一样悲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