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那她就可以大声命令他…除了我,不许你碰其他女人“不公平,一点都不公平!为什么我就只能让你碰,却不能禁止你去碰其他女人!?”
炳!她终于说出来了。
“你想朕只爱你一个?”他的声音柔了起来。
“别把爱那种恶心巴拉的话挂在嘴边,我知道你们当皇帝的都很风流,见一个爱一个。谁教那些热心的臣子、百姓都会把各地美女送到你面前摆着,放着不吃可惜,放着让她坏掉更可惜,哎呀!反正我就是倒楣,被你吃到。”
他逼近,笑笑的把她揽在怀里。
“你干嘛?”她的眼睛狐疑的瞪着他“你不是要我死吗?那你现在就下令把我推出午门斩首,反正,我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她抬头挺胸,一副慷慨赴义的模样。
“那朕要用什么罪名处死你?”他问。
笨蛋,连这都要她想?她在心里臭骂他。
“我女扮男装在朝廷当官算不算?我违背你的心意,硬是不肯入宫当你的妃子算不算?不然,还有一种‘莫须有’的罪名,你没听过吗?”
他把她接得更紧“但朕现在不想让你死了,怎么办?”
她心猛地一跳,喜悦涌上心头“什么怎么办,那就放我走呀!”
他摇头“所谓君无戏言,既然联说给你十天…”
她捂住他的嘴“反正这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你食言?更何况闺房之言,有时候可以算了。”
他笑了,笑得她一口气终于放了下来。嘿!
不用死了,万岁!
等等,她怎么突然有一种感觉,皇上似乎本来就没打算让她死,不过是耍耍她而已?
“那朕现在想要你,怎么办?”
她的心狠狠的跳快了好几下,脸也骤然涨得通红。算了,他要耍就给他耍,准教他是皇上呢?
“嗯…这…这里有床。”她指了指角落里的床铺。
“然后呢?”
这霸道的男人一定要她说吗?
“如果你真想要我,你可以善用那张床。”
“你不为我宽衣解带?”他一动也不动的站着。
要她脱衣服,早说嘛!她马上红着一张脸,动手解开自己的腰带,一件一件的慢慢脱。
“我是要你帮朕脱。”
她头也没抬“你有手,不会自己脱吗?”
他笑得灿烂“你这女人…真是与众不同!”
屋外春阳融融,白云悠悠飘过蓝空。
楼下的开心果子在听到楼上发出“嗯嗯啊啊”
的声音后笑了,也终于安心了。他赶紧退出了云波楼,打算去跟刚当上“京卫尹”的王源报喜…什么事都解决了。
后事皇上拿起一本奏摺,正是木大学士木思源上奏的本子。他不禁露齿微笑,看向不远卢一边猛吃酸梅,一边批阅政章的慕月。
“如何?谁提出的政章能有效改善东边边境的安全?”
慕月皱着眉“这些政章根本都是一堆谬论,没一个可行的。”
“不急,你慢慢看,万一真的没有可用的,我们再来商量要怎么做。““嗯!”他又兀自看着政章。
他也低头瞧着她的奏把…臣启皇上故乡妻子来信,微臣母亲病重,恐不久人,世,微臣盼能善尽人子之责,于母亲驾鹤西归之前,能回乡承欢膝下。
笔大胆请求皇上,准微臣请假一年…
他的眼震惊的看向慕月,她娘不是早就过世了吗?
“慕月?”
“嗯?”她抬头,奇怪的想,不是已经说好,在闺房内才能唤她的真名吗?
他晃了晃手中的奏指“你哪来的娘要你承欢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