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可是我还是不能留下来,希望您能明白。”她若留下,迟早有一天会被他家少爷气死。
老管家一听冬舞坚持要走,马上又激动地大叫。
“少夫人,您不能走啊!”老管家泪留满面的求她。“老爷就是知道自己做错了,所以才会吩咐小的在他去世后,尽快安排将您娶进门,目的就是想矫正少爷这项要命的缺失啊!”“可是…
她没那么伟大。
“少夫人!”
这回老管家干脆拉住她的裙子,改为拖延政策。“少夫人,我知道要您待在温家是委屈您了,可我看得出您是个好人。”
“我才不是什么好人!”冬舞拼命拉她的裙摆,不愿被拖住。
“不,您是好人!”老管家拉得更紧了。“您的嘴虽利,但小的看得出您是个心肠很好的人,否则不会主动去找回少爷,更不会召集大家帮温家算帐。”
她确实是主动做了这两件事,可那是因为不甘心和为自己的利益着想,跟他嘴里说的“心肠好”完全扯不上边。
“老管家,您误会了。”说什么她也不能留下来。“我之所以会去找你家少爷,完全是因为…”
“少夫人,不管您的理由是什么,小的都求您留下来!”
冬舞还来不及告诉对方自己有多自私,但见老管家的头拼命磕,拼命对她这个只有十几岁的小女孩猛磕。
“老管家,您别对着我磕头啊,我承受不起。”严格说起来,冬舞很辛苦。又要忙着应付老管家如捣蒜的磕头,又要忙着拉回被压得死死的裙摆,可对方依然还在对她行大礼。
“老管家!”冬舞急了,他怎么一直磕头。
“求求您留下来,少夫人。”
老管家铆起来和她比固执。
“我才不要留下…”
她还在扯裙子。
“求求您,少夫人。”
老管家依然捉住不放。
“我不要…”
“求求您。”
“我…好啦!”
拉不过老管家的冬舞扯开喉咙大喊。
“我答应留下来,这下裙子可以还我了吧!”冬舞满脸胀红地请求老管家,算他厉害,居然比她还固执。
“您真的答应留下来?真是太好了!”老管家连忙松开她的裙子,总算他的坚持没有白废。
“遇见您这么忠心又固执的仆人,我能不留吗?”冬舞咕哝地抱怨,多少被管家的诚意感动,否则单凭她的性子,就算把裙子给脱了,她也一样照跑不误。
“谢谢少夫人。”
老管家当然也看出这一点,所以才会搏命演出。“只是少夫人,小的还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成全。”
老管家趁情势大好,接连着提出请求。
“您说。”冬舞一边整理裙子,一边皱眉。
“在面对少爷的时候,能不能请您别说重话?少爷比较敏感,我怕他会…”
“我还怕他会心碎哩,这是什么话?”老管家还没能把话说完,冬舞就发飘。
“不务正业,又容易上当受骗也就算了,现在还来个敏感,他怎么不投胎当个女人啊!”“少夫人您说的有理,可是少爷真的很敏感…”老管家尽力安抚冬舞,可惜无效。
“也不想想自己现在是什么境况,还在那里装傻卖笑,看了就有气!”
“是、是,少夫人,可是少爷真的很敏感…”
“您都不知道我有多委屈,我又不是保姆,被迫照顾一个不知长进的人,还得担心说错话。”她爹不知哪条神经搭错线,居然把她许给温玉。
“您说的一点也没错,可是少爷真的很敏感…”
“我东方冬舞真的是…好啦、好啦!”被老管永远相同的说词念烦了,冬舞再度败阵。
“我答应您不在他面前说重话,这总行了吧!”冬舞气呼呼地投降,老管家则是欣喜若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