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夫妻的缘分从此断绝?彼此都还深深眷恋嘛!
“你快说啊!”“也没什么啦。他只是快被酒给浸死了。”她一辈子还没见过喝酒喝那么猛的人。
“酒?”丽清一时间无法会意过来。莫非兰儿指的是少儒,少儒会喝酒?
“就是酗酒啦!猫眼狐狸快要把成王府的酒窖淘空了。”那里至少有一百醰。
“你…你是在告诉我,少儒他…喝酒?”这是丽清所听过最教人吃惊的事。少儒向来视酒为穿肠毒葯,滴酒不沾。“那哪叫喝酒?根本是在浪费,也不想想他喝的是全京城最棒的私酿,爹都快气疯了,他可是珍藏了二十年以上。”成王爷直嚷着他要砍了少儒。不过说归说,少儒此刻一副野兽模样,几乎见着人就饱以老拳“成王府”里人人自危。
“他…这样喝下去会死人的。”对一个仅有一小杯酒量的人来说,少儒这种喝法,很快就得去见阎罗王。
“没错。这也是我们今天来的原因。”语兰握住丽清的手。“跟我们回‘成王府’好不好?那只猫眼狐狸嘴里不说,可是任谁都看得出来,他很爱你。只是死鸭子嘴硬拉不下身段求你罢了,你也不希望看见一具被酒撑得浮肿的尸体,对不对?”
“他──喝酒也不见是为了我。”丽清实在是因失败太多次,有些畏缩。
“不为你为谁?连爹都看得出来他酗酒的原因,丽清姐你就别再固执,回‘成王府’吧!”姜还是老的辣,成王爷一眼就瞧出端倪。
“成王爷知道了?那么说,他也知道我的真实身分?”丽清愕然,她没想过成王爷会那么早看穿,她一直以为能瞒到雪耻之后再说。
“事情闹得这么大,爹能不知道吗?猫眼狐狸都快把王府给拆了,现在‘听雨居’的气氛就像是地狱,好多仆人都辞工不干了,少允的头快痛死了。”她的头也快痛死了,丽清姐再不答应,她得先回家喝杯参茶才来再接再厉。
“少儒…为我?”丽清无法相信这个消息。向来彬彬有礼的少儒此刻会像个疯子,还是为了她?
“正是为你。”语兰更加握紧丽清的手。“拜托你,跟我们一道回‘成王府’吧!”
“我…需要好好的想一想。”丽清低下头回避语兰热切的视线。她的心好乱。
“好吧!那我和少允先回王府,让你一个人静静的想。”语兰放开丽清走向门口。“别想太久哦!太久仆人会跑光,你回王府就没人可使唤了。”语兰朝丽清眨了眨眼,露出微笑的嘴角上有两个小梨涡。
丽清注视着关上的房门,心中的思绪更加混乱。她该怎么办?当她听见少儒用酒麻痹自己时,心头竟然紊乱到难以自己,难道对他还旧情难忘?她习惯性的摸腰际的垂饰,但没摸到少儒的玉佩。是啊!主人都已经把玉佩收回了,她的暗恋也该结束了。
“况且,我已经把袖子给断了。”丽清喃喃道,企图说服自己。
“断了又如何?袖子断了不会再接起来吗?笨娃儿。”出声的老人推开房门,一脚跨进丽清的房间,后头还跟着一大票人。
“太平爷爷。”丽清惊讶的坐起,就要下床迎接进门的老人。
“身子还没好就给我躺着别动,爷爷不用你招呼。”长胡须的老人眼露精光,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人。
“您怎么这么晚才到?怎么没跟袭人哥一道来?”丽清连忙拉着眼前的老人,殷切的问道。
“袭人那小子不过在几天前才赶到京城来。我可不同,我边走边抢边玩,好不快活。”
老人的语气不屑?銮逦叛蕴裘迹这必有内情。縝r>
“袭人哥没跟你们一道来?为什么?”他的信中明明写着要同大家一块到。
“因为女人。”在“太平”身后那一票男人异口同声喊道。
“女…人?”寨里就丽清这么一个女性,哪来的女人?她瞪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