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看向丽清。縝r>
“清儿,祥叔要你知道,我有多后悔不得不在李慎的威胁下害你全家,但我一直是真心疼你的。我对不起你爹,只能帮他留住你这条命脉。”
丽清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有不断的摇头,泪流满面。
“我原本打算祭拜了你之后,明早就带着这封信进宫揭发当年的阴谋真相。既然你没有死,这报仇雪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祥叔…”
突然间,祥叔自腰间掏出一把匕首,朝自己的腹部插入,丽清和袭人根本来不及阻止。
“祥叔!”丽清连忙趋前扶住祥叔,但鲜血像洪水般的冒出,顿成一片红色汪洋。
“您这是在做什么!”丽清哭喊。她曾怨过祥叔,恨过祥叔,但从没想要他死。
“做我十年前就该做的事。”祥叔气若游丝的抚着她的脸颊,她的脸霎时被鲜血染红。
“要…幸福哦。吴…将…军,我…来…向…您…请…罪…了…”
“祥叔!祥叔!”没有呼吸,他已经断气了。她不敢置信的猛摇他的身躯。“祥叔!”
“走吧!他已经死了。”袭人拉起血泊中的丽清,丽清无法克制倒在他的怀中号啕大哭。
“为什么!为什么我所爱的人都离我而去?”
“并不尽然。”袭人怜惜的抚摩她的头。“你还有我、秋飞、寨里的兄弟。更重要的是,你还有一个爱你的老公。”
少儒!
可怜的少儒,不知道他现在怎么了?会不会因悲伤过度而生病?她想起上回她离去后的景象。糟了!他八成又把自己泡在酒醰子里。
“走吧!袭人哥,我要赶去救人。”丽清心急的拉扯他的衣袖。
“哦?”袭人挑起左眉。
“救一个酒鬼。”丽清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
她要回家了。
当丽清踏入“成王府”的一刹那,每个人都以为他们见着鬼了,只有少允例外。
“感谢老天!一切都搞定了?”少允几乎要跪下来祭拜天地。
“丽…清…”成王爷几乎站不住脚,一屁股跌在椅子上,而王爷夫人则是照例昏倒。
“丽…清姐?”语兰又惊慌又好奇的趋前摸她的手,是温热的!她是人,不是鬼。
“你没死!太好了!”语兰搂着她又跳又叫,好不快乐。
“少儒呢?是不是又像上次那般酗酒?”这是她最担心的事。
“更糟。”少允重重的叹口气。“你自个儿去看,他在你们的房间。”
丽清闻言脸色大变,撩起裙子飞奔至“听雨居”不管身后呆成一团的仆人。
当她焦急的推门而入时,她看见了一个令她永生难忘的景象。是她,全都是她!
墙上、梁上、地上,到处都是她的画像,少儒将她的影像忠实的以水墨表现出来。从微笑到生气,从站立到坐姿,每一幅画都隐藏着他的深深爱恋。她万分感动的用手捂着嘴,却忍不住在眼角打转的泪水。
少儒就这么发呆的盯着眼前的画像,连来自背后的开门声都听不见。
丽清再也忍不住的趋前,张开双手自他的背后拥住他。
这是丽清的拥抱、丽清的香气,他是在作梦吗?如果是的话,他要一辈子抓紧这个梦,不让它溜走。
“少儒…”
这个梦好真实,连说话声音都跟她一模一样。
他轻抚手中的玉镯子。一定是这个玉镯的力量,带她回来与他相见。他不敢回头,也不敢动,他怕一动这个梦就会消失。
“少儒。”不对劲,他会不会是疯了?丽清连忙起身跨至他面前。“少儒,是我,我还活着。”
又是相同的梦。每一回的梦境都说她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