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打烊了,哪还有地方跑。
“百花楼。”少允停住脚仔细观察语兰的表情,希望能达到令他满意的反应。
语兰当场楞在原地,没有任何反应。心中却是奇怪少允那么晚了上卖花的地方去做什么?花坊还开着吗?她还没有会意过来,就教少允忿忿的甩门声给吵得捂紧了耳朵。
“混帐!”少允边走边骂。摘下头上顶着的新郎帽,用力丢向一旁,刚好砸到一只可怜的野狗。
可怜的流狼狗被这不明物体砸得“汪”的一声,对着掷物者猛吠。少允心情正处于崩溃的边缘,这只不识时务的畜生自然成为他发泄怒气的好对象,莫名其妙的挨了好几卿,冬于悲哀的“呜…”-声认输,拖着沉重的步伐缓缓离开。
“新郎倌,你跟那只狗的境况相同,怎么可以欺侮同类?”由阴影处传来的清脆女声,不急不缓的调侃道。
“丽清,怎么连你都笑我,出来吧!”真是人一倒霉,到处都有人落井下石。
“少允兄,看起来你这张俊脸好像没发挥多大的用处嘛!怎么会教语兰给赶出来?”吴丽清踩着悠闲的步伐,一张绝美的脸带着艳丽的微笑,笑吟吟的盯着少允瞧。
“我…”
“坏事做太多?”丽清非常清楚他和语兰之间发生的事。为了雪耻,她对京城里的大小事情都了若指掌。一些旁枝的来源再加上自己亲眼目睹,大大小小加起来,凭她优秀的组织、恩考能力,早就猜对了九分。
“你的嘴跟少儒的一样坏。”这两个要是凑成一对“成王府”跑不掉每天战云密布,幸好他的新房离少儒的隔着三个池子那么远,否则可得天天撑伞了。
“呵、呵!”连汕笑声也那么象,这两人可说是天生一对。
“我上回跟你提的事情,你的打算是…?”少允上次的建议,丽清还无暇去细想。
“还没有打算,过些日子再说。”她技巧性的打着太极拳。
“别管我的事。我今晚恰巧遇见你,也算是缘分。给你一个建议如何?”丽清好心的提议道,少允总觉得她就象是少儒的翻版,说出来的提仪通常是救人、害人两面兼得。
“什么建议?”
“去找抡语剑谈谈。”
“谈什么?我不觉得有什么好谈的。”
被自己的新娘子赶出新房已经很渗了,还要自寻死路的去找大舅子开堂受审,这种蠢事他才不干。
“我就说嘛,少允兄,你那颗脑袋瓜子还真的是不开窍嘛!难怪会让少儒捉弄着玩。”丽清俏皮的调侃着少允,故意提到他的死敌让他血脉贲张。
“我哪里不开窍?”要不是丽清就象自个儿的小妹,他准掐死她。
“你哪里开窍?”丽清走近故意用手指轻敲少允的头颅。“兰儿的脾气只有她大哥最清楚,你不找他谈找谁谈?更何况你若不向他讨教几招治兰儿的方法,我保证你以后的日子不只难过,男性的威严更会荡然无存。”她迷起眼睛笑开来,教人分不清楚她是在说笑,还是认真的。
“你知道再诚心点的话,啊!对了!再诚心点哀求抡语剑的话,也许他会帮忙你说服兰儿哟!而且…”她故意停下来,瞪大眼瞒望着少允。
“你要说什么就一次说完,别吊人胃口。”他生平最恨这一套。
“别急,新郎倌,我只不过是怕你今晚没有地方睡觉而已。”丽清无所谓的耸耸肩,脸上流露出捉弄的神色。
“笑话,我会没地方睡?欢迎我的地方多得是。”少允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却是十分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