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吻去那一脸高傲,更想把她教成不势利的人。
“睁大你的眼睛仔细看清楚,我就是那个碰你的人。”他捉住她的双手,用力将她从床上拉起,使她无可选择的跪着。
“我不但要碰你,还要爱你。这辈子和下辈子都是,你一次也跑不掉。”他说罢紧紧搂住她的腰,恶狠狠的进攻她的红唇,吻得她地转天旋,一时间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袭人愈吻愈疯狂,他执意要探索钱雅蓉口内的香醇。
“为我张嘴。”他说。
钱雅蓉紧闭着小嘴,她必须坚守这一道防线,她绝不会输给这山贼,绝对不会。
“为我张嘴。”他再说一次,同时轻啮着她的下唇,带给她一阵酥软的快感。
但无论这快感再怎么侵袭她,她就是不肯张嘴。她怎么可以如此轻易投降?
袭人眯起一双豹眼,像盯着猎物般的瞪着她。好一只倔强的小野猫!他递给她一个饶她一命的微笑,松手放开她。
她真的得救了?她不敢置信的看着重获自由的双手。这个野蛮人会如此轻易饶过她?
“你…”这就是你所需要的机会。他可以强迫她,但他不想这么做,那会让自己真的成为她口中的“野蛮人。”
他不由分说的吻上钱雅蓉张开的嘴,硬是将舌头伸进她口中采取芳香。他撩拨着她的舌头,邀她一起共舞。
钱雅蓉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呆了。她愣了一会儿,继而想起自己应该反抗,但却敌不过由舌头传来的阵阵快感,她觉得全身的骨头都快融化了。
“嗯。”这嘤咛是自己发出的吗?钱雅蓉被这声音吓了一跳,满脸羞红的死命挣扎,不停的推拒袭人裸露的上身。
这只小野猫是怎么回事?刚才明明和他一样享受这个吻,这会儿却又张牙舞爪的拚命抵抗?他蹙起双眉放开她。
“你不要过来。”钱雅蓉一得到自由,马上自床上跃下,拿起放在圆桌上的小刀指着他。
袭人双手抱胸的看着钱雅蓉发拌的身子。她的手抖成那样,他很怀疑她能拿那把小刀做什么?他毫不在意的趋前一步。
“你不要过来。”钱雅蓉连忙向后退一步。“你再过来,我就…我就杀了你。”
“请啊!”连说话都颤声连连,她能杀得了谁?他觉得好笑的往前再跨一步。
她好害怕。她害怕的盯着愈来愈近的身体,想也没想的用力一挥,刀锋霎时划上袭人的胸膛,流下一滴滴的血。
“你…”袭人沉着脸看着破皮的胸膛。多年来的抢人勾当没让他留下过任何刀疟,今日却让眼前的小野猫增添了伤痕。她很敢嘛!只不过任何敢伤他的人都必须付出代价。
“我…”钱雅蓉自己也吓了一跳。她没想过自己有勇气这么做。
袭人飞快的打掉她手中的刀,凶暴的攫住她的双手。
“要比狠是不是。”他的双眸着火。“你这小野猫,不给你一点教训,你永远不知道天地有多大。”
“来呀!”反正她已经豁出去了,顶多丧命便是。
“你…”袭人眯起双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硬是将她拖到门口。
“来人!”他踹开房门,对着门外喊叫。
“你道歉我就饶过你。”袭人腾出另一只手,顶着钱雅蓉的下巴逼她回答。
“我不说。”她怎么可以对山贼说出这种有失身分的话?
她才不干。
“好。你有骨气。”他快被她气死了。这小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应该让步。“那你就等着受死吧。”
“来人!”
“是,大当家有什么吩咐。”捱葛谅讶的看着头顶冒烟的袭人和被捉住双手却一副宁死不屈的钱雅蓉。
“大当家,您…您受伤了。”捱葛发现袭人胸口的那道伤痕。
袭人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警告他少管闲事。
“把她关到地牢去。”
“什么!”涯葛的眼珠子快掉下来了。那地牢又湿又冷,不要说是跟前娇满满的犬美人,就连身高六尺的大男人也受不了。大当家这回是气疯了吗?
“大当家,您…您确定吗?”涯葛拼死再问一次,他就是天法相倍袭人会做出这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