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那男人不解的看着他。
“敢问阁下是否称为袭人?”抡语剑问道。
“我是叫袭人没错。”他仍是满睑的疑问“阁下是…”
他连忙拱手道:“在下抡语剑。是丽清姑娘引我来此,说你或许可以帮我的忙。”
没想到袭人一听见他的名字,双眼倏地微眯,口气冷然的说:“我能帮你什么忙?”
奇怪,这人认识他吗?怎么一脸愠意,恨不得剥了他的皮?或许丽清姑娘弄错了,这人并非朋友。
“如果你不方便…”
“没什么不方便,只要告诉我你需要什么。”
在袭人强硬的语气之下,抡语剑只得说明来意,并不解的看着他勾起一抹恶作剧式的笑容。
“丽清有没有告诉过你,我们是土匪?”
他几乎能确定这个人原本是对他存有敌意,虽然他并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但从他的表情中可以看得出来,一切敌意都已雨过天青。
“那又如何,我抡语剑交朋友向来不分职业贵贱或身分高低,你是土匪这事影响不到我。”他甚至有当乞丐的朋友呢,土匪还算是小意思。
眼前这位名叫袭人的男子显然是这帮土匪的头头,只见他唤来一位叫思珞的年轻男子,交代了一番话,跟着又出现几位长相俊秀的男人。
抡语剑十分怀疑这些男人的出身,说是土匪,但个个长相俊俏,就连教养也属一流,完全没个土匪样。
尤其是那位名唤“大刀”的年轻人,更是吓了他一大跳。别说是他,任何人都无法将那细致有如小姑娘的嗓音和那么粗壮的体格联想在一块。
“抡兄,喻姑娘可是在这里失踪的?”大刀的细腔怪调拉回了他的思绪。此刻他们回到喻希柔的失踪现场,也就是那间客栈的门口。
“正是。”离她失踪至今已有四天,不知道她怎么了?必定是受尽委屈吧。
“这可糟了!那绑架之人根本没留下半点线索。”就连脚印也被过往行人踩乱了.根本无从辨认。
“未必!”
蹲在地上的思珞突然冒出这一句话,点燃了抡语剑几乎熄灭的希望。
“怎么说?”
一票人跟着蹲下,查看思珞所说的“末必”究竟是何线索,结果只看到一条红丝线镶嵌在地上的小洞中,显然是某人故意留下来的线索。
“是希柔。”抡语剑不禁勾起一抹骄傲的微笑。他的小女人真是聪明,连被掳走都不忘留下线索。“这是她随身携带的丝线,也是她留给咱们的记号。”要不是他太紧张,失去冷静,早该发现才对。
其他的人闻言全都勾起了一抹微笑,这位姓抡的公子总算肯露出一点人样,从他们被大当家指派要协助他救人的那一刻起,就没见过他神色冷然以外的表情。
“方向呢?”他看向思珞问道。
“往北。”他肯定的回答。
在追踪好手思珞的推断下,他们选择了搜索无人居住的废弃屋子,因为在喻希柔的极力反抗下,必会使投宿变得困难。
事实上,思珞并没想错,喻希柔的确被关在离城镇不远的空屋里,而且境况日益艰难。
接连五日的拖延战术,令扬云霸的耐心正急速流失,再加上他日渐显现的邪念,她真怕,怕他会不管绣图的下落,干脆来个霸王硬上弓。
她该怎么办?她非常明白自己不可能一直拿绣图的下落当挡箭牌太久,可是她也十分清楚,一但洩漏了绣图的去向,她唯一的下场就是…死。
她并不怕死,但死也要死得有价值,绝不可丧命在杨云霸那种卑劣小人的手里。
语剑为何还不来呢?难道是她留的那个线索他没看到,或是看不懂?
看着窗外逐渐暗下的天色,喻希柔不由得心生恐惧,这代表杨云霸将再一次到来,而她没把握自己是否能逃得过再一次盘问,昨夜他差点翻脸。
救救我吧。喻希柔默默地祈求上苍。但老天恐怕是捂住了耳朵,因为房门被人打开,走进来的人正是喻希柔最怕的杨云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