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齐肩走,看来似乎是要散步去。
“对了,大少爷出门了吗?”神昌翰拉着温丽苹的手,问着王妈。
“是,大少爷一早就出门了?弦,您要找大少爷拢俊
“不。我要带苹夫人去拓园走走看看。还有,二少爷和大小姐在吗?如果在,先通知他们一声,说我和苹夫人要过去看看。”
“二少爷昨晚在饭店没回来,大小姐和大少爷一起出门了。”
“那好。”
“老爷,可是…”王妈一脸难色。
“有什么好可是的!”看到王妈为难的脸色,神昌翰怒道:“难不成苹夫人想走一走、看一看都不成?这规矩谁定的?太老爷吗?”
一旁的温丽苹拉拉他的手,要她别为了这事动怒。“没关系,反正翰园这么大,我在这儿很自在。”
她道的泰然,心里也没什么芥蒂。回到台湾来,她最挂念的是母亲,住在这儿,住好、吃好,她没什么好埋怨。再说,平常人住的地方,也未必有一个翰园大,她满足,真的满足了。
“不是,不是这样的。”王妈急得晃手。要是造成两个大主子心中不快,那她王妈可是九条命都死不够广太老爷没规定这些,是大少爷规定的,而且大少爷不是针对苹夫人的。”不知道这样的补充够不够?
王妈胆颤心惊的看着主子的表情。可别化上不化下,弄得老爷没恨太老爷,反倒气透了大少爷。
“那是怎么回事?”神昌翰听的不是很懂。“意思是不让人进拓园去吗?他在拓园里藏了宝吗?”
“这…”王妈一副伤透脑筋的模样。“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大少爷交代一个打扫拓园的小佣人,只能待在拓园里,哪儿都不能去,尤其是不能进翰园。”
敝了,这事太老爷似乎也知道,怎么老爷好像不知情…王妈想了想。也对啦,光是苹夫人和亮儿小姐就占去了老爷所有心思,老爷哪会注意其他的事?
“为什么不让她进翰园?”
“这,我也不清楚。”“要她只能待在拓园里,哪儿都不能去…拓儿在想什么?怎么会立这种荒唐的规矩?那个小佣人叫什么名字?”
“她叫做温苡蝶,是一个才来一个多月的小佣人。”
“才来一个多月…”神昌翰是愈听愈糊涂。“好了,你去忙你的事。”“是。”
王妈走后,神昌翰叹了一声。“这拓儿不知道在搞什么…丽苹,我先带你去看拔园,拔儿那小子,让园丁种了一大片的玫瑰花,专供他摘花去哄女人的。”
神昌翰拉她要走,却见她发呆不动。
“丽苹,怎么了?”
“昌翰,我可以去拓园吗?”
“这个…”神昌翰有些犹豫。虽然说他可以大方进入拓园,只是他想,拓儿之所以会有那样的规定,一定有他的道理在。互相尊重,是他们父子长久以来的一项共识。
“我只想见见那个小佣人。”温丽苹有些激动。“我…我想看看她是不是我大哥的女儿。”
“你是说,那个小佣人…”
“嗯,我记得大哥的女儿也叫苡蝶。”
“这么巧!?那就走吧,我带你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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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哭着抱在一起的两个女人,神昌翰先行离开,他想,她们姑侄俩那么久没见,一定有很多话要谈。
“小泵姑,真的是你,我好想你。”温苡蝶拿着面纸擦泪,又哭又笑。
“苡蝶,你长大了,变得更漂亮。”看着眼前的女孩,温丽苹一阵心酸。“我记得我离开家…离开…那时候…你还很小…”
温丽苹想到自己不顾父母感受,坚持跟着那个负心的日本男人离家,心中的罪恶感油然而生,更是哭得泣不成声。
“小泵姑…”
轻拍着小泵姑的背,温苡蝶坐在旁边,等她哭完。
“你奶奶一定很恨我…”才擦干的泪,又浸湿了两张面纸。
好半晌后,温丽苹再度擦干了泪,吸了吸鼻。“苡蝶,你怎么会来这里当佣人?你爸没钱让你读书吗?”
“不是,是我想要找你…”温苡蝶把在机场瞥见她、还有因缘际会来到这庄园当佣人的事,大略和她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