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自他额上流下,赤裸的胸背早汗湿了一大片。
但明月依然高挂,心头人影仍然笼罩,他挫败的击裂一只花盆,星眸茫然的看着散落的泥士和那折枝的花木…
他在烦什么?
心头那片散不去的阴霾又是什么?
他娶她,原是想羞辱她的──
当初他答应娶她,目的是想先折腾她一阵子之后,再绝情的将她休掉,要她为自己的任性行为付出代价!
但现在,他竟有些舍不得休掉她!
他每日,无时无刻不想着她。
只要清晨一踏出门,他就恨不得天快些黑,好让他脑旗点回家,好好抱她、亲她…
如果她是他真心所爱的妻子,他自然无所谓,但她不是,她不可能是!
他怎能去爱一个害了他同母异父的弟弟的女人呢?
他恨恨的握拳,再三告诫自己那不是爱,绝不是!
那么,他渴求拥有她的原因是什么?
星眸忽地一闪,他想,他知道原因了──
一定是他禁欲太久,现又尝了男欢女爱,自然会欲罢不能!
肯定是这样的!
这么想着,他心情平静了许多。
宁仇幽幽的叹了口气。
明天他会再去找萍儿,非得见到她的面不可,他要向萍儿问清楚事情的真相。
如果证实是恋月强逼萍儿嫁人,害得怀蒲丧志轻生,那他绝不会留情的替她保名节──
他抓了衣服走入房间,顺手将门锁上。
“小姐、小姐,你怎么睡在客房呢?”
晴儿一早过来请宁仇去吃稀饭,发现宁仇出门了,她在房内找不到印恋月,自然就转向客房去寻人,果然如她所料──
印恋月揉揉惺忪的睡眼。“晴儿,糟了,我还没煮稀饭!”
印恋月看见窗外一片光亮,连忙弹坐起,急忙穿鞋下床。
“小姐,不用煮了,姑爷早就出门了!”晴儿拉住她。
“啊?已经出门了?”印恋月又懊恼、又羞惭的垂下头。
昨晚,宁仇又不知为何锁上房门,她轻敲了几回他都没来开门,她怕吵到他便在门外等着,等他醒了来帮她开门──
可是等到半夜他依然没醒,她只好去睡客房,这一睡,又睡晚了!
难怪婆婆常常骂她,说她连煮个稀饭都起不来,还当人家什么妻子!
虽然她不喜欢看婆婆那副骂人的嘴脸,可她不得不承认,她这个妻子做得有点失败!
“小姐,是不是姑爷欺负你?”
“没有啊!”“那你为什么睡在客房?”
“我是…因为我昨晚睡不着,我怕翻来翻去会吵到他,所以就睡在客房!”印恋月编了个谎。
晴儿狐疑的瞅着主子。
若她没有跟着主子来到宁家,或许她还会相信主子的话,但宁家母子对小姐的态度,她从头到尾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主子那些话,分明是在袒护姑爷!
“你看着我做什么?”印恋月心虚的垂首。
“小姐,我就是想不透,这姑爷和老夫人为什么对你那么坏?明明可以请佣人来做家事,他们却不要,偏偏要你来做!你可是老爷捧在手心的千金大小姐,他们又不是不知道!”
“好了,别又说那些,反正我也做得心甘情愿!”
虽然刚开始洗衣、煮饭她完全都不会,也做得非?郏但时间久了,自然就习惯了#縝r>
她每天都会煮好晚饭等着夫婿回来吃,洗完澡后,也习惯捧着换洗衣物到后院打水洗衣…
为他做的任何事,再苦、再累她都是甘之如饴的!
“小姐,你何苦呢?你只要和夫人说一声,夫人一定会派佣人来帮忙的!”晴儿仍是气不过。
“晴儿,够了,别再说了!是不是那老太婆又刁难你了?”
“也没有啦,其实她只是喜欢叨念,倒没有像之前刁难你那般给我出难题!”
这也是晴儿不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