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衣袖。“告诉我,那不是真的!你不可能是要撞死我、不可能…”
“我就是!”他要让她知道他心中的恨,让她知道她任性的结果,不但害死了一条人命,也让他和他娘承受着极大的伤痛!
“不、不…你骗我,你…你对我那么好。”
“那都是假象!”他无情的戳破她仅存的希望。“等明天对质后,我会休了你。”
“不…不…”印恋月整个人都傻了,她失神的喃喃自语。
“没让你惨死在马蹄下,已经是对你宽容了!”
宁仇站起身,绝情的旋身离去。
“不…不…”
“小姐、小姐──”晴儿轻轻摇晃着她。“姑爷他太可恶了,他怎么可以这样!”
“他要撞死我…晴儿,他骑马是要来撞死我的。”印恋月颤抖着唇,哽咽的道:“晴儿,他是骗我的对不对?晴儿,你告诉我呀!”
晴儿哭得涕泪纵横。她哪里不知道,她家小姐是何时爱上姑爷的!
方才姑爷的那一番话,一定把小姐伤得很深、很深!
“他…他是要撞死我的。”印恋月又哭又笑,泪水不断地流下脸庞。“他骑马是想撞死我…他要撞死稳櫎─”
教她如何接受这个事实!
当初,她燃动着爱意的眼眸,对上的,竟是一双想要置她于死地的无情黑眸。
“小姐、小姐…”晴儿抱住主子,心疼主子的痴傻最后竟换来绝情的对待。
“晴儿,我不要…我不要再待在这里──我们离开,好不好?”印恋月无助的向晴儿求助。
“可是,明天对质的事…”
“不用了,就算证明我是清白、无辜的,那又能如何?一切…都无意义了──”
心都碎了、死了,证明那些,也是枉然!
“可是,就这么放过萍儿吗?她…”
“我不想管她,任由她去吧!”
“小姐──”
“我想离开、离开这儿…”
“那…我去叫巴弓去请轿夫。”
“不,晴儿,我不想我爹娘看到我一身是伤,我不想害…害他被责罚”
晴儿当然知道主子口中的“他”指的是谁!
“小姐,他都对你那么无情了,你为什么还要顾虑着他?”
印恋月眼神幽幽的望向远处,红肿的双眼痴痴地怔望。“就当是──念在我们夫妻最后的情分上…”
“那…小姐,我们要去哪儿?”
“去哪儿都行──等身上的伤好了,我们再回家。”
“嗯!”隔天一早,宁仇醒来后,发现印恋月和晴儿都已不在,以为她们是回娘家去求救,遂不以为意。
苗凤花要儿子先把萍儿叫来,再去请县太爷和夫人,还有那个害死她儿子的“好媳妇”
在宁仇前去请人之际,萍儿天花乱坠、呼天抢地地和苗凤花胡诌了一番,使得原本就怒气高昂的苗凤花更为火大!
萍儿哀哀怨怨的说着自己“悲惨”的遭遇,想博得苗凤花的同情,她心里打着如意算盘──
如果她能住这儿,就更有机会接近宁仇。何况她在陆家大宅,有福寿伯那老头守着,她一点自由也没有;在这里就不同,她可以找各种借口去宁仇的房里,她就不信有哪个男人能抗拒得了她的诱惑。
这一些美好的计画,都要等赶走了印恋月后再说!
看到苗凤花那愤恨的表情,萍儿心中暗喜自己的计画已成功一半了!
萍儿说的口渴了,端起茶杯啜茶之际,宁仇正好赶回──
“宁大哥回来了!”萍儿欢快的想奔出屋外挽他的手臂,但一想到自己还得装可怜,连忙敛下欢快的神情,改为哀怜的问:“宁大哥,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是啊,人呢?你没去叫吗?”苗凤花怒气腾腾的说。“仇儿,这一回,我可不管县太爷为官清不清廉,现在要审的是他女儿的事,无论如何,他都要还我一个公道!”
“娘。”宁仇一脸沮丧。
“你不去,我去!”
“娘,您不用去,我已经去过了!”
“那人呢?他们不肯来吗?”
“恋月她根本没回去!”宁仇一旋身落坐在长板凳上,神色黯淡。
“没回去!那她去哪儿了?”
“不知道!县太爷已派人去找了!”宁仇低声道。
方才他去请县太爷,要他们到家里来一趟,县太爷和夫人皆说没见着恋月回去,还着急的问他,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