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你有!”
碰──的一声,县太爷又拍着惊堂木。“恋月,你出来说话!”
印母拍拍女儿的手,示意她安心。
印恋月跪在两人后边,淡淡的说:“回县太爷,印恋月没有阻止萍儿和白怀蒲见面。”
晴儿朝萍儿冷哼一声,爬至主子身边,和主子跪在一块儿。
萍儿早知道会有这种场面,但她才不怕。“冤枉啊,县太爷,这晴儿和小姐是同一边的,她们…她们故意冤枉我!”
惊堂木又拍的震天响,县太爷道:“她们有没有冤枉你,你心中自然明白!我再问你,你要嫁陆公子一事,可是你自愿的?”
“不,不是萍儿自愿的!”萍儿又开始哭了起来。“这都是恋月小姐她逼我的!如果小姐没逼我嫁给陆公子,那我的怀蒲哥哥也不会想不开去寻死。”
“小姐才没逼你嫁给陆公子呢!”晴儿气呼呼的说。
“这事,我也可以作证!”印母也挺身为女儿说话。
萍儿啜泣着说:“这夫人是小姐的娘,她当然也是站在小姐那一边…”
说完,萍儿又转向苗凤花哭诉道:“伯母,这怀蒲哥的冤难伸呀!”
苗凤花见这情势,也站出来说话。“县太爷,这件事我没报案,目的就是想私下解决,我也不求什么,只希望那害我儿的人能坦承过错,在我儿牌位前悔过磕头。”
苗凤花那一双精锐的眼,充满怨恨的瞪向印恋月。
“亲家母,你别急,请你到一边去…”县太爷说完,同一旁的衙役说:“把陆夫人带进来!”
一听到陆夫人,萍儿吓得瞪大了眼。这县太爷,居然请到那死鬼的正室来…这可是她始料未及的!
陆夫人一到众人面前,便把萍儿做的丑事一一抖出。
原本坚信萍儿说辞的苗凤花,在听过陆夫人的一番话之后,不免对萍儿所说的话产生怀疑。
“萍儿,陆夫人说的话,可是真的?”苗凤花质疑的问。
“伯…伯母,您…您可别信他们。”萍儿稳下慌张的情绪,反控道:“这陆夫人,因不满我嫁给陆公子,处处和我作对…真正和那富商有暧昧关系的──是陆夫人,是她害死陆公子的!”
“你…你害得陆家家破人亡,还敢嫁祸给我?你…你良心何在?”陆夫人恨恨的指着萍儿。
“冤枉啊,这陆夫人见不得公子疼我,就设计陷害我,我…我命苦啊!”萍儿摀脸痛哭。
“你…你再胡说,相公做鬼也不会原谅你的!”
“你们这一群人都想冤枉我,我有苦说不出呀!”
县太爷怒得拍案,他一再给萍儿自新的机会,可萍儿却益加荒唐。“那好,本官问你,为何只有你回陆家老宅,而陆夫人却没回来?”
“这…这还用说吗?那是陆夫人又勾搭上别的男人,我一直劝她回来,可她不听,偏偏要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可怜我相公尸骨未寒…”
“你可真会胡说!”印恋月真觉得自己听陆夫人的话回来揭穿萍儿,是对的!
萍儿那张嘴,死的都能说成活的,日后她若又故技重施,不知道还会害了多少人呢!
印恋月站起身,扶起陆夫人。“你可知道我在哪里遇到陆夫人的?在客栈!而且她住的是客栈的柴房!她的工作是在客栈的厨房洗碗,为了多赚一点钱,她还帮妓院的姑娘洗衣服──她若跟了别的男人,又何必做这些苦差事呢?”
“那…那是她做给别人看的!”萍儿勉强的辩道。
晴儿也站上来说话。“你瞧瞧陆夫人,她原本多么高贵,现在却那么瘦弱,皮肤也黝黑…她分明是吃了苦!”
“你们人多,我再怎么说也说不过你们!”萍儿才不在乎她们的反控!
“萍儿,本官问你,那白怀蒲是不是被你毒死的?”
县太爷的问话,让原本气定神闲的萍儿,神色开始慌张。
“县太爷…这事您可别乱说!怀…怀蒲哥是自尽死的,怎么可能会是我毒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