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一定会来这里…”
顿了下,想起他并不认识她口中的臻滢,她笑着化解他脸上的纳闷。“臻滢是我高中向学,她就住在我那间冰砂店附近的社区内。”“喔,你们?垂浣职?”
“是啊,可是臻滢已经找到她的另一半,我们要一起逛街的机会就变少了。”她看他不时地望着四周,好像发现什么新奇的事物一般。“你没来过这里吧?不习惯吗?”
冰彦智淡笑着。“我第一次来,这里很不错。”
“我也这么觉得。”
几个小蛋糕端放在她眼前,她对着他笑:“你看,这些蛋糕很美吧?”
他的目光停在她的小脸蛋上,赞叹道:“很美!”
“我都舍不得吃了。”每一个精心设计过的小蛋糕,就像是一件艺术品。“你吃啊,怎么不吃?”
她见他静坐着,抬头一看,瞧见他愣愣的在看她。
“我脸上有脏东西吗?”她反愣的看着地。
“呃,没有。”赧颜一笑,他低头吃着小蛋糕。放入嘴里的蛋糕,入口即化,细绵绵的感觉,让他惊讶。“这蛋糕真好吃,不输给一般的大餐厅。”
她笑眯着眼。“是啊。”
“从我十三岁住到我阿姨家后,就几乎没有在大餐厅以外的地方吃过东西。”他有感而发。“除了在家里用餐外。”
听他那么一说,她才想起,他好像已经是世家的一分子。
“你十三岁就住在你阿姨家?那你爸妈不会想你吗?”她定定的望着地。
如果换作是她十三岁就离家,那她肯定每天晚上都会躲在棉被里面,哭着叫爹娘。
“我爸妈之前因为代理国外某项商品,常跑国外,我十三岁那一年,有一回,飞机失事,他们…正好也是那架飞机上的乘客之一。”淡淡的哀伤,抹上了他那张斯文的脸。
“对不起,我不知道…”伶俐满脸歉意。都怪伶杰啦,只会起哄要她嫁给他,也不告诉她,有关于他的身世。
“没关系,我不介意。”郭彦智释怀的笑道:“我很幸运,因为我有个疼我的阿姨。那时候我才十三岁,有很多事是我没有办法处理的,多亏有阿姨和姨丈帮忙。他们把我当亲生儿子一样的疼,东贤也对我很好,我真的很幸运。”
她大概了解了他的身世。
当他提到“东贤”两个字,她的心头,倏地涌上一种令她难以言喻的感觉。
“那个…世大哥,很凶吧?”
“你是问东贤?”
伶俐点点头。她应该痹篇和世东贤有关的任何话题,但不知怎么地,她一开口,那些话就溜出来了。
冰彦智轻笑着:“不一定,看情况。在家里,他不凶,但在公司,他对下属的要求挺严格的。”
“他会打人吗?”她一脸惊惧的问。
她骇然的神情,令他莞尔。“东贤没那么坏。他又不是老师,他的下属也不是学生,我们公司更不是学校”
他的幽默,没有办法让她心安,曼忧愁愁的小分子,还在她的小脸蛋上,聚集着。
“东贤他一直都是优秀、出色的。”郭彦智啜了一口咖啡。“我们从读国中就开始同校,每天一起坐着自家轿车上学、下课也一起回家。
他待我如同亲兄弟,既会读书、又是运动健将,学校的同学,几乎没有人不认识他,学校的校长和老师们,都以有他这个学生为荣。”
伶俐一边吃着蛋糕、一边静静聆听他叙述着世东贤过往的事迹。
“运动方面,我完全跟不上他,还好在读书方面,我仅次于他,没辜负我阿姨对我的栽培。
东贤他的异性缘特别好,曾经有女同学,为了他打架,结果,她们只是自己一厢情愿,东贤两方都不理。”
“为了世大哥打架?”居然有女同学,争破了头,只是想得到他的青睐?
不懂耶!
难道她们不怕他那威严的气势?唔,会不会世大哥在读国中的时候,还只是个可爱的小男生呢?
“其实,在高中的时候,曾经有个女孩子…”才刚起头的话,梗在喉中,喟叹了声,他喝了一口咖啡,把话灌回肚子里。
“郭大哥,怎么了?”见他低头不语,她疑惑的移动右手,轻按着他搁在桌上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