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起来。
“茵茵小姐,你…你别哭呀!”
阿瓠抓抓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这时,一道低沉的声音解救了他…
“阿瓠,是你欺负茵茵吗?”永司命大步跨上前,两手环胸,斜瞪着愣头愣脑的阿瓠。
“老大,不是我,是…我也不知道茵茵小姐为什么一直哭?”阿瓠摇摇头,满脸茫然。
听到那熟悉的嗓音,茵茵抬起头,金色的夕阳光辉洒在他身上…
她看到他了、她看到他回来了!
茵茵缓缓地站起身,仰首注视着他,徐徐地步上前,扑到他怀中抱住他。
“你回来丁…你回来了…”
她紧紧地抱住他,喃喃地念着那句话,哭得两行清泪沾襟。
永司命拍拍她的背,感受到她对他强烈的依恋。
“我回来了。”他唇边勾着笑容。
抱着他哭了好久,茵茵才感觉到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她抱着的人好结实、好健壮,一点也不像抱到虚幻的影像,而且他的体温并不冰冷…
仰首再细细看他…她伸手摸摸他的脸、他的鼻、他的唇…
茵茵吓的往后退了一步“你…你…”“我没死。”永司命咧唇一笑。
“可是…”
“跟我来。”
永司命拉着她,坐上他的园区专车,开着车,朝他的别墅驶去。
…
坐在沙发上,茵茵仔细听着永司命叙述他装死的主因。
没有被欺骗的愤怒,茵茵听了,直觉震撼。
“原来沓恩就是萝桦的初恋男友!我就说嘛,萝桦怎么会突然跑出一个男朋友来?”茵茵蹙起眉头。“那个矫向财也太可恶了!对了,玉堂回来了吗?他没受伤吧?”
“他很好,一点伤也没有。”
“那就好。”茵茵松了口气,心中那块裹着愧疚的大石,终于可以搁下。“害我担心好久。”
永司命噙着笑容注视着她。“你不会只担心玉堂吧?”他笑,因为他知道她更担心他。
“我…”痹篇他灼热的目光,她的脸早羞得通红。
“是谁哭嚷着要我帮她制造初恋?”他欺近她身边,促狭的道:“好像是你耶”
“我…我…我要回去了!”
茵茵羞的转身要走,纤细的柳腰被永司命强壮的双臂给圈住,她整个人顺势落座到他大腿上。
“茵茵,我要和你说声对不起,我没把装死的事告诉你,害你在灵堂前守了那么多天。”他抱着她,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回荡。
“没…没关系的,反正你是要救玉堂,我也有义务帮忙的…”
羞垂着头,两人亲密的贴靠着,异样的情愫在她心中发酵。
永司命拨开她的长发,他灼热的气息喷拂在她雪白的后颈。“茵茵,告诉我,当永家的媳妇会不会对你造成压力?”
这几天,看她守在灵堂前的模样,活脱脱就像永家媳妇…她像以他的妻子身份,去守在灵堂前。
“我…”
他一提永家媳妇,她联想到的人是思可琦。
“我没有想过这件事…”她惟一的妄想,只是希望他能是她的初恋情人。“听到你死的消息,我真的很自责。”
“那些都别再提了。”他要知道的,不是那些。“告诉我,当永家的媳妇,会不会对你造成压力?”
“你…为什么要问?”
“我只想知道,你想不想当永家的媳妇?”他笑着。他当然是以结婚为前提,才会发问这事的。
她是爱情的作者,但对爱情的敏感度,似乎过低了些。
“永家的媳妇…这个,你不是应该去问思可琦的吗?”她嗫嚅着。
“别管其他人,我只要听你说!”
“我…我不知道。”茵茵有些茫然。
永家的事业颇多,如果她真的嫁给他,她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帮上他的忙?就算她不插手事业方面,光是永家这么一个大庭院,她也没把握能管理好。
爱情的背后,是一连串的重责大任,她担得起吗?
似乎是她多虑了吧?永家的媳妇,怎么也不可能轮到她。
茵茵起身,垂头面对他,怯怯的道:“那个…你不用担心我的初恋了,我会努力去找的…”她勉强挤出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