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开口说话的同时,身后的永玉堂似乎困了,起身后,自己走上楼去。
客厅里只剩她和思可琦,让她觉得更茫然,好像自已是小红帽,随时会被大野狼给吃掉。
“茵茵,其实我也是很委屈的,和你比起来,我也不好过。”思可琦幽幽的说道。“在我告诉你事情的真相之前,我一定要先告诉你这一些,要不然,我怕你会恨我。”
茵茵茫然的点头。
“你也知道,永爸和永妈很喜欢你,他们非常希望你能照顾玉堂,照顾他一辈子。可是,大家都清楚玉堂的情形,而你那么正常、那么单纯可人…”思可琦瞪向垂头的茵茵,锐利的眸光和轻柔的口气,形成强烈的对比。
“司命知道父母的担忧后,觉得他是应该帮他惟一的弟弟做件事。”思可琦站起身,脚步轻缓的在客厅中踱步。“他想了很久,实在想不出什么好法子,最后,他决定…决定要你当他没有身份的小老婆,让你成为玉堂名义上的妻子。”
听到这些话,茵茵整个人震慑住,抬首瞪大圆眸,她喃喃地道:“不…不可能…不可能的。”
“怎么会不可能呢?”思可琦立即回了一句。“你想想,当初你带玉堂上台北来,永家对你并不是那么熟悉,他们怎么可能放心把人交给你?就是因为要让你多点善心照顾玉堂,让你觉得玉堂依赖你、离不开你,日后他们要求你照顾玉堂一辈子时,你就会心生不忍。”
茵茵从茫然的思绪中抓到了她提及的那件事,细细思量…果真,不无可能…或许真的是…
没错,虽然当初有阿瓠随行上台北,但阿瓠一直去办公事,泰半的时间,都是她和玉堂相处在一起。
手中的汤匙在杯子里无意义的翻搅着,茵茵抬眼看着思可琦。
“可琦,你…不是在骗我吧?”
茵茵觉得自己现在好像一个脆弱的瓷娃娃,只要被人一挥落地,就会摔得粉身碎骨。
她禁不起这种打击、真的禁不起!
扁看她的表情,思可琦知道,自己完美的计谋,已经踏稳了第一步。
“茵茵,我为什么要骗你呢?我今天来,只是以大嫂的身份,来探望玉堂,之所以会脱口告诉你实情,实在是…实在是…”思可琦两手掩往脸,转过身背对着茵茵,哽声道:“我自己也很苦啊!”茵茵愣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像掉了魂一般。
“当初司命和我说,要我别和你计较,我就算有千百个不愿意,也得咬牙答应,为了玉堂、为了永家,什么委屈,我这个未来的大媳妇都要忍下来。”吸了吸鼻,思可琦装出一副故作坚强的表情。
“你一定会觉得司命作出这种决定,是很荒谬的吧?其实,仔细思量,一点也不,你还会觉得他真的是思考周详。”
眼眶泛红,茵茵已震愣得说不出任何话,她看着思可琦,眼前的思可琦,像是一部会对她吐实话的机器,显然的,她的实话还未吐完。
“他要你当他的小老婆,以后你生了孩子,横竖都是永家的…原本我们就有打算,日后结了婚,要多生一个男孩,把孩子过继给玉堂当儿子。现在有了你,以后你是玉堂的妻子,你生的孩子就是玉堂的。”
思可琦的一番毒话,把已经伤心欲绝的茵茵,狠狠地打人残酷的谷底深渊。
无声的珠泪,悄悄地滑下茵茵惨白的脸庞。
“这一点,我就真的很感激你,原先我的压力还真大,要是一直生不出男孩,那我不就要连续生个,一打,一直生到第二个儿子出生为止…我常做梦,都梦见我在生孩子呢”
“可是,说真的,有哪个妻子愿意和别的女人共享丈夫…茵茵,你别误会,我不是来叫你和司命分开的,相反的,我要拜托你,别离开司命,他对你,也算真的尽了心了!”
说着,思可琦又演了一遍大老婆的无奈和委曲求全的表情。
“我不是心胸宽大的女人,我也生气过、也吃醋过,但终究我都忍了下来。茵茵,我知道这对你或许不公平,但你如果站在我的立场,为我想一想,你会懂,懂我遭受的委屈,不会比你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