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弄好了吗?”马大官人,显然不只小器,疑心病也很重。人家好不容易完成的成品,也要再检查一次。
“全弄好了,都在这儿。”田心自诩实力坚强,不怕人查,把整堆的信件都交给他。
马伦拿起她弄好的信件,每看一封,脸色就坏过一封。等他看完全部的信件,脸已经难看得像黑炭,且点燃着红色的火苗。
“你做的这是什么工作,小学生做得都比你好。”马伦咬牙切齿的开骂,不敢相信她的智商竟然只到这个程度。
“喂,你说话不要太过分,我都是按照你的指示,不要随便乱骂。”她也不甘示弱,卯起来跟他对冲。
“都是按照我的指示?”马伦砰一声放下信件,牙齿咬得嘎嘎作响。“请问我什么时候告诉过你,事情要做得乱七八糟?”
“我哪里做得乱七八糟?”这个指控太严重了吧!“是你自己说,不同的寄法要贴上不同币值的邮票,我有说错吗?”
“对,你没有说错,但你却做错,看看这些信!”马伦气得一把掐住她的后颈,硬要她看桌上那一叠信件。
“这一封,我说要寄限挂,你贴了多少钱的邮票?”马伦气愤的问。
“二十六块钱…”不对吗…
“再看这一封,里面装的是发票和请款单,你把它当什么寄发?”
“平信…”
“还有这一封!”马伦当场把那封信丢到她面前。
“我说过,这封信非常重要,因为它里面装着信用状,要用来提货,提货,你听得懂吗!”他已经非常接近咆哮。
“听得懂…”
“听得懂,你却只给我贴上一百块钱的邮票,你不知道邮局快递最低的价钱是一百三十块钱吗,啊!”天可明鉴,他迟早有一天会被这个商业白疑害死,进一步关门大吉。
马伦气呼呼,田心也被骂得惨呼呼。刚开始的时候她还觉得被骂的有点道理,可等她想通了以后,就不这么觉得了。
她又没有当过上班族,怎么知道寄一封信要多少钱?更何况他又说得这么复杂,就算是真的上班族,也没有几个人听得懂。
对,她要反击,绝不能任他这样欺侮。
“你骂完了吗?”反击之前,先探测一下对方的实力。
“还没,你有什么意见?”
“我要反击。”
“你要反击?”马伦眯起眼。“你要怎么反击?”
“我要怎么反击?咳咳。”她调整一下声音。“就这么反击!”
这次换她捉住他的耳朵开骂。
“我又没有当过总务,我怎么知道快递该贴多少钱!而且你是个小器鬼,总机不给她做总机的事,难怪你的总机情愿去医院休息,也不愿到公司来为你卖命,还有,我根本听不懂信用状是什么东西!我不是读这一科的,也没有义务了解,听懂了吗!”
田心骂得喘呼呼,感觉上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爽过,尤其是马伦脸上的表情,更是让她产生报复的快感。
“你骂完了吗?”马伦平静的反问。
“骂完了,怎么样?”她的气还没顺过来…
“因为,你若是骂完了,就轮到我,我还没骂完。”接着他忽然圈住她的颈子,强迫她忏悔。
“我管你有没有当过总务,贴邮票是连小学生都会做的事,你贴错,就该受罚!”他惩罚性地掐了一下她的喉头。
“还有,我之前那位总机小姐勤劳得很,要不是因为不聿发生车祸,现在还在为公司卖命!另外,我不要求你懂得什么叫信用状,我要的是你贴对邮票,贴对邮票,懂吗!”
瞬间整间公司,就听见他们两个人在骂比赛的,聪明的人纷纷走避,免得被残余的炮火打到。
“贴对贴错还不是会寄到,干嘛这么计较?”田心就是受不了他一直骂她贴错邮票。
“早一点生晚一点生还不是一样会生,你怎么不去跟那些看日子剖腹的夫妻这么说?”马伦冷冷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