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地吻她,一会儿深入、一会儿轻佻,时而狂烈时而淡然的挑逗方式几乎将人逼疯。
朱璃忍不住喘息,急遽而热烈。她的身体在他刻意的情挑之下,似乎涌出一股暖流,缓缓流过她的心,直达她的全身。
她忍不住颤抖,再次闭上眼抓住他的衬衫,承受这陌生的感觉。可是这回她发现闭眼并没有用,时违天的大手竟和她一样拉紧她的衬衫,只不过方向不同。
“少…”
“违天。”
“为什么不能?”时违天玩笑似地截断她的话,大手老实不客气地将她胸衣的环扣解开。
“这里是大马路!”朱璃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悠闲的脸,觉得他简直无法无天。
“有什么差别吗?”时违天耸肩,坏坏地斜视她。他就是故意选择大马路,这样才能引来疯狗的气味,逼急苏怀基。
朱璃根本不知道他的计谋,只觉得他疯了。不过他疯得很可爱,而且无法无天得很令人心动。
“我…我要下车了。”为了避免当场丢脸,朱璃吶吶地放话,未料却引来更邪肆的凝睇。
“你不会想下车的,娃娃。”因为他不会放。“如果你敢打开车门,我保证你会后悔。”时违天柔声威胁,引来朱璃难得的骨气。
“我就偏要下车。”不理会他的警告,朱璃当场决定和他杠到底。她愤愤地抢回衬衫的下摆,相当有勇气地朝他做了个鬼脸,也不管胸衣有没有穿好,就要打开车门下车。
倒霉的是,她的手才刚碰到车子的门把,即被身后一个强劲的力道硬生生地拉回车内按倒在座位上,时违天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
“你…”朱璃气得快发疯,时违天的脸上却挂着无赖的笑容,单手压住她的双腕,不让她有任何说不的机会。
“我警告过你不准下车的。”他勾起一边的嘴角重复他的警告,空着的手惩罚性地伸入她来不及扎好的衬衫,扫开碍事的胸衣,握住她浑圆的丰盈把玩。
朱璃又气又脸红的回瞪着时违天,恨不得咬他一口。
“想咬我吗,娃娃?”看穿她的意念,时违天干脆将食指送至她口中逗她。
朱璃果真狠狠地咬下去。
“小坏蛋,你真的咬我。”手指被咬得发红的时违天不但不生气,反而笑嘻嘻地捏捏她的下唇,朱璃这才明白他是在跟她开玩笑。
讨厌的男人,居然拿这种事开玩笑。
“你痛死算了,活该。”她娇嗔,担心不已地看着他发红的手指,心疼的眼神表露无遗。
时违天笑笑,放开她的手让她自由,断定她再也走不开。
就如他所预想的,朱璃再也走不开。她的手是自由了,可是她的心却不。两手主动攀上他的肩膀,朱璃明白她已经完全陷进去,陷入他时而宽松时而缩紧的情网中。
至此,游戏变质。没有戏谵的眼神,没有轻佻的对白,朱璃完完全全的将自己交付出去,直到时违天意识到这是人来人往的大马路,摇上暗无天地的深色玻璃为止…正当车内一片春色,激情方兴未艾的同时,马路对侧的黑色车中也升起一把愤怒之火,等待机会伺机延烧。?又得上街买菜了!
看着手中的清单,朱璃忍不住有一股想哭的冲动,怎么这个法国厨子老爱买些奇怪的菜,摆明了和她过不去。
她吐吐舌头,拿起车钥匙和钱包便要出门。她一面走向车库,一面想起那天的情景,不禁一阵脸红。
那天她可以说是完全把自己交给时违天了,可是他不知道为什么进行到一半就停下来,捏捏她的脸颊说来日方长,还自行帮她穿好衣服送她回家…家?
朱璃因这突然扫过脑中的字眼而猛然停下脚步,不敢相信自己竟把时宅当做她家。
她的家应该是她和怀基哥共同居住的小房子,而不是时家这座大得不象话的大宅院,可是她却荒谬地把它当做自己的家,只因为她爱的人就住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