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屋的方向走去,而且他不像其它人正大光明地敲门拜访新娘子,而是选择绕过大厅,利用新房里那扇未上锁的巨型窗户,从事他的拜会活动。
正闭目养神的朱璃,依稀察觉屋内有异,急忙快速睁眼,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苏怀基!”她站起来,两眼十分警惕地看向开启的窗户,即刻领悟他从哪里进来。
“才没多久就改口了,小璃,我记得以前你都叫我怀基哥的。”苏怀基病态的眼神恍若在指责她很无情。
“谁有你这种变态哥哥!”朱璃不客气地反击,充分显示出她暴躁的情绪。
“我想我还是喜欢你以前的样子,比较不那么凶悍。”苏怀基摇摇头。“你知道吗,小璃?就是因为你的个性实在太强了,可是你又长得一副脆弱需要人保护的样子,逼得我只好把你变成我心中想要的完美女性,让你完全符合你出色的外表。”
他心中的完美女性就是柔弱、就是听话、就是需要人保护,所以他用虚假的性格塑造她、欺瞒她,让她误以为自己真的很没有用,真实的她早已脱离幼年时胆小怯懦的阴影,成长为一个独立有个性的女人。
“你真令我感到恶心。”朱璃恨恨地说,突然想起时违天是否也和他有同样期待,是否也把她当做不堪一击的玻璃娃娃。
“我令你感到恶心?或许是吧。”听见这话苏怀基不怒反笑。“谁叫你长得一副让人舍不得放手的样子,只要是爱上你的男人,没有一个不是和我有同样想法。”
“你不配谈爱。”时违天也不配。“你们只是把我当做一个任人摆布的洋娃娃,成天只想着怎么霸占我。”亏她把承诺看得比天高,结果只是男人意志竞争下的奖品而已。
“是啊小璃,我们都想霸占你,但方式不同。”显然朱璃提到重点让他很快乐。
“时违天霸占你的方式比较肮脏,成天想要得到你的身体,但我不一样,我霸占你纯粹只是想看到你的笑容,牵着我的手亲热地喊我一声大哥。”只可惜他这微小的愿望竟被时违天破坏掉。
“你不是我大哥,而且你对待我的方式比时违天更恶心。”至少从头到尾时违天都没有隐藏过他的意图,他要她,简单易懂,绝不会弄错。
“你的意思是他比我更好了?”听见朱璃赞美敌人,苏怀基的脸色修然翻黑,眼神变得更不正常。
“他是比你好,怎么样?”朱璃干脆直接挑衅,原本的性格表露无遗。
“不怎么样。”看着身穿婚纱完美无瑕的朱璃,苏怀基有比吵架更歹毒的主意。
好吊诡的眼神,难道他又想…“你休想再像以前那样绑架我,今天的人很多。”有好几千人。
“我不会再做同样的事,相同的游戏一直重复实在没有什么意思。”反正他已经失去她的心,要她的身体做什么。
“那你今天究竟来干么?”朱璃病捌鹧鄞蛄克渐趋诡谲的笑容,心中倏然生起一股强烈的不安。縝r>
“小璃,你还记得当时破解暗示的指令吗?”就是那道要她自戕的指令救了她,他万万没想到预防失去她的指令,竟会成了摆脱他的关键。
“我会杀了我自己,当然记得。”只有像他这么变态的人才会想出这种玉石俱焚的指令。
“但是你可知道这句话还有下文?”苏怀基宛如猜谜似地幽幽说道。
“这句话还有下文?”朱璃不解。
“如果当时你是时违天的话,你会怎么回应这句话?”
如果当时她是时违天的话,她一定会说…“我不会让你死。”如果那时时违天来得及阻止,他一定会说这句话。
“好棒,小璃,你答对了。”苏怀基连声鼓掌,像个孩子用最灿烂的微笑奖励她的聪明。
他笑得好开心,朱璃却不明白他在笑些什么,只觉得他的笑容好可怕,直到她脑中所有的映像开始崩裂,现在和过去的记忆、虚假和真实的故事全都混合在一起倏然纷飞,她才有所顿悟。
“你太不了解怀基哥了,小璃,我不会甘心放手的。”
她听见苏怀基得意的声音在她耳边回荡,她却无法回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