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变了,变了。
秦仲文连忙扶住浣芷软绵绵的身躯。她闻起来好臭,看来至少喝掉了一瓶威士忌。
懊死的女人!他打横抱起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出会场。
“嗨,大情人先生。”浣芷张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秦仲文那张模糊的脸孔。见鬼了,怎
么会有两个秦仲文?
“你干嘛出来啊?里面那票女人一定伤心死了。”她打了一个酒嗝,酒味冲天。
“别乱说话。”秦仲文生气的说道。他最讨厌烂醉的女人,通常他都会丢下她们不管,
不意今天却破例在众人的目光之下将她抱走。
“你总是生气。”她哭道。“既然这么讨厌我,为什么不放我自由?”
“闭嘴。”他闷闷地将她丢入前座,愤怒的发动引擎。
“你总是不让我说真心话。”她的意识开始模糊。“我是人,你不可以这样对我…”
“我说过我爱怎么对你,就怎么对你。”他深吸一口气,压抑内心的怒意。“现在闭
嘴!”
她的确闭上嘴了;在酒力的催化之下,她睡着了。
秦仲文瞥了她一眼,心中有一种怪异的情愫正慢慢发酵。他将车停靠在路边,并脱下西
装外套覆住她未着大衣的身子。
他错待她了吗?他不知道。
燃起一根烟,他凝视着前方,脑中不断浮现她凄楚的眼神。
他明白自己变得有些奇怪-不,是非常奇怪。当他弟弟穆文今天早上将年度财务结算报
表毫不客气地甩在他桌上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这一点。他竟然在一份错误百出的报告上签
了名。
穆文说他变得太多,变得离谱,并警告他老爸已经注意到他最近的反常,再不快点回归
正常,很快就得回宜兰老家“探视”他老人家。
身旁的人儿不安的动了一下,秦仲文连忙安抚她,并轻吻她的额头。发现自己无意识的
举动之后,他蹙紧双眉,并轻声咒骂自己。他一定是疯了,竟对自己养的宠物这般爱护。女
人之于他一向就只是消遣,他一定是因为最近工作的压力太大才会如此反常,一定是的。
睡梦中的浣芷开始掉泪,因为她正梦见过去那段无忧无虑的时光。梦中的她看起来非常
快乐,全家人齐聚在天文台观看满天的星斗。
“姐,你看,是北斗七星(口也)。”浣翎兴奋的声音犹在耳际。
“真的(口也)。”她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也很兴奋。“哇!好像一个勺子哦。”
“嗯。”随着浣翎回音的远去,满天的星斗也不见了。她好急,她想再看见满天的星星对着她微
笑,那是她过去仅有的幸福。而今,剩下的只有刺骨的寒风。
“我好冷…”从心里升起的寒冻教她不由自主的喊冷,秦仲文连忙熄掉烟抱住她。
浣芷张开迷蒙的双眼,发现给她温暖的人是眼前这位英俊的王子。为什么王子的背后还
要长一对恶魔般的黑色翅膀呢?她不懂,只知道他温暖了她。
也不对,他并没有温暖她,只是将体温借给她而已。
“你好冰…”她抬起右手轻抚他的睫毛、鼻梁、嘴唇,彷佛在作画一般。“你的身体
好暖,脸也好暧,可是你的心却是冰的,就像是座冰山。”她哭闹着,无法阻止内心的挫折
靶。
“我无法打破,没有人能够打破…”她的意识又开始模糊,睡意再度袭来。
“我想看见满天星斗,我想摘你心中那颗星星…”那必定是独特而珍贵的。
她再度睡着,而他蹙起眉头。无法明了她模糊的呓语,他只听见地想看见满天的星斗。
懊死!最近天气这么差,要上哪儿去看满天星斗?
注视着她如同婴儿般的睡容,他极端不悦的发现,自己又在想他的事了。最近她的脸浮
现在他心中的次数愈来愈频繁,多得令人觉得可怕。
摇头甩掉这个可怖的念头,秦仲文驾着车,一路狂飙回他安置浣芷的公寓,速度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