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就在同时,秦仲文也像发了疯一样的四处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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浣芷瑟缩在黑暗中独自饮泣,觉得她的心被掏空了。她忘不了母亲临死前的话要她珍惜
自己。
她轻轻的触碰手中的衬衫深吸一口气,上面留有秦仲文的体味…而这是她唯一能拥有的。
她自由了。契约上的条文赋予她转身离去的权利。可是,她的心呢?她明白自己的心早
已失去自由,宁愿一辈子被秦仲文踩在脚下。
多可悲啊。她凄楚的一笑,明白自己和他不可能有结局。他是高高在上的“秦氏”大公
子,而她却只是市井小民。
她再次将头埋入衬衫内,将他的气味牢牢记人心底。因为过了今晚,她和他再也没有任
何瓜葛,她即将自由。
由门上传来的声响提醒她“主人”回来了。她微微的一笑,等待着将事情挑明后,这个
主人即将成为过去。只是…为什么这个事实会令她如此痛苦,就彷佛有人拿刀割着她的心
一样?
“该死!”秦仲文愤怒的声音由门口传来,似乎踢到了沙发。
他一边诅咒,一边摸索电灯开关。
一道亮光刺痛了浣芷的眼睛。从乍然绽现的光芒中,她看见秦仲文愠怒却愕然的脸。
“你在?”他似乎藏不住怒气。“为什么不开灯?”
浣芷没回答,只是直勾勾的看着他,将他的影像深深的刻在心底。
“浣芷?”秦仲文有些担心,她的脸色不对劲。
“浣芷?”他走近缩在沙发椅上的她,伸出手想碰她。
“不要碰我。”她屈身逃开秦仲文的碰触。因为她怕他一碰到她,她就会迷失在他既热
情又残酷的爱欲之中。
秦仲文的反应是立即的。他像尊天神般耸立在她的面前,冷然的质问。“你最好给我解
释清楚。”
浣芷只是望着他。为什么他总是这么高傲,又为什么她就是不能停止爱他?
她多么想接受他的拥抱,但她不能;她忘不了母亲的遗言…那意味着她必须结束对他
的眷恋。
“我母亲死了。”说这话时,她的悲伤又涌上喉头。
“你说什么?”秦仲文不免怀疑自己的听力。
“我母亲死了!”她再说一遍。“所以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我的‘主人’,也没有碰
我的权利!”
“什么时候的事?”为何他没有被告知?还疯狂的找了她一天。
“今天!”她终于崩溃,泪水决堤而出。“我们的契约结束了。从这一刻开始,我和你
只是陌生人…”
她的叙述被猛然打断。秦仲文正以前所未有的怒气擒住她的双手,表情狂暴。
“陌生人?”他的声音轻柔得可怕。“在我们经历过那么多爱欲之后,你竟敢称呼我为
‘陌生人’?”
她的手腕几乎被折断,她从不知道他生起气来会这般骇人。“我们有的只是欲望,和爱
情无关。”她抵死否认。何苦给自己回头的希望呢!
“真的?”他的声音更柔了,但眼睛却在喷火。“我记得不久前你才信誓旦旦的对我宣
版爱意,也许你忘了?”他加强手腕的力量,让浣芷痛得倒吸一口气。
“那不是真话。”她偏过头不看他。
“是吗?看着我的眼睛。”他捧住浣芷约两颊,使她无法动弹。“现在告诉我,你不爱
我。”
“我…”在他灼热的注视之下,浣芷发现自己无法睁着眼睛说瞎话。她是爱他,但那
又如何呢?剖析自己真心的结果,也只是换来无情的嘲弄而已。
“你爱我。”不知为何,这个发现真真实实的雀跃了他的心。他不愿细究原因,只将它
遍类于自己的骄傲,毕竟没有女人能够对他的魅力免疫。
“我没有。”她垂下视线。这个男人还真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