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的人。“想窃取消息的人
早被我的超难密码给打败了,一个字也没窃到。倒是霍克那家伙要多注意点。”说着说着,
他的嘴愈冽愈大。
秦仲文不禁挑眉,霍克那家伙的情报网路系统相当缜密,能出什么问题?
“霍克的情报网路是出名的严密,除非你是天才,否则根本无法侵入…”秦仲文倏然
想起,佐原之臣的确是个天才,智商一八O的天才。“你找到密码了?”霍克一定会气死。
“Bingo!”他的语气得意万分。“一个月前他跟我打赌,说我铁定找不到他的密码,
没想到他辛苦重设的密码又再一次惨遭滑铁卢。”他愈说愈得意。“看来他的系统程式设计
师又有得忙了。”
这一刻,秦仲文着实庆幸自己选择了跟他合作,而非另设系统,否则光应付佐原之臣这
位网路的“不远之客”就会累翻。
“正事谈完了,你的小姐大概等得不耐烦了。”佐原之臣自动结束谈话,以免浣芷等太
久。
秦仲文什么都没说,只是迳自起身踱向门口。在打开隔门的瞬间,他听见佐原之臣的声
音。
“伊森,仔细考虑我的话,在一切尚未太迟之前。”
他点头,背对着佐原之臣的身子有些僵直,显露出难以屈服的骄傲。
看着掩上的门扉,佐原之臣只脑凄笑。该说的、该做的他都已经尽人事了,剩下的只能
看他们自己的“慧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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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本木是座不夜城,闪烁的霓虹更是点缀出它的繁华。这儿酒吧林立,到处是舞厅,街
上不乏一些小店贩卖各类精致的物品,只是价钱贵得吓人。
明天就要搭机前往札幌的浣芷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东张西望的看着四周。这儿的人似乎
从不休息,愈夜愈美丽,会被愈疯狂。
“小心一点。”秦仲文伸手揽住她的肩头。以避过拥挤的人潮。今天晚上似乎全东京的
人都往这里集中。
“人好多。”浣芷有些尴尬,刚才她左顾右盼的模样一定很像乡巴佬。
“是很多。”出乎意料之外,他并未取笑她。“所以你要跟紧一点。在这个地方迷路可
不是一件有趣的事,光是等在路旁搭讪的男人就足以吓晕你。”更别提他们想做的事。
“就只有男人吓人吗?”她不悦的扫视那些几乎用眼睛吞了秦仲文的女人“我看女人也
不遑多让嘛。”而且还是各色人种的女人。这男人的磁力真不是盖的。
循着她愤很的眼神看过去,秦仲文终于明白她在气些什么。要是在过去,他会大方的接
受注目礼,甚至回应她们的大胆;但现在不同,对这些飞来的艳福,他一点也不想理会。至
于为什么…他还要再想想。
“吃醋了?”要不然也不会酸意袭人。
“没有。”她连忙否认。她只是他的情妇,凭什么吃醋?
“是吗?”死鸭子嘴硬。“我倒希望你吃醋了。”
他的意思是…不,不可能,这一定是她的想像,再不然就是她太多心。秦大公子绝不
可能在乎她的心意,在他的心里,她是他的宠物,不需要思想,只需要服从命令。
是啊,这也是他为什么希望她吃醋的原因。因为一个好情妇必须适时表达出情绪,满足
他的自尊心。
“我吃醋了。”她更正,声音中充满疲惫。这种生活还要再过多久?究竟要到什么时
候,她才能不再眷恋他的体温?
见鬼,这是什么回答?秦仲文不悦的紧盯着浣芷,在她眼中,他看到了…他也弄不清
楚是什么,那其中挟带着太多的感情。他突然有种荒谬的感觉,彷佛真正的浣芷正渐渐离
去,留下来的只是名叫浣芷的空壳。这令他感到惊慌。
“不准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我不喜欢。”
又是不喜欢…反正他对她从没满意过,总是命令她东、命令她西,她都快忘了自己原
来是个人。但她是啊!母亲已死,还有谁能限制她的自由?除了她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