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懂。
“我是说,反正泡面的味道都一样,谁煮都没有差别。”笨女孩,连乘机表白都听不清楚,她的爱情没望了。
“谁说的!”綄邻立即抗议“煮泡面也是要有技巧的,加葱加蒜就能使味道不同。就跟…”
“就跟爱情的道理一样?”秦穆文锐利的接口,语带讥谓。“我看你是言情小说看多了,中了我妹妹的虫毒。我劝你少点这类小说,多读些《傲慢与偏见》之类的世界名著,或许能从其中窥得一些人生的道理。”笨得彻底的傻瓜,不懂爱情只懂逃避的笨蛋也敢跟人家大谈“爱的真谛?”
“你!”綄邻再度被激得说不出话来,只得颤声开骂。“Jet'aime!”哼,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是不二法则。
秦穆文照例又发呆了一会儿,随后笑出声。“是Jet'aime,笨蛋。要骂人也要发对音。”他爱极了她红通通的小脸,闪闪发亮的眼神充满了活力,就像朝阳。“Jet'aime。”綄邻努力将音发对。这混蛋说的没错,骂人也要说对话。
“好一点了。”秦穆文干脆放下筷子凝望她。“再一次。”
说就说,谁怕谁。
“Jet'aime。”这次她咬字更清晰。不是她自夸,她颇有语言天赋呢。
“再一次。”秦穆文命令。
“Jet'aime。”綄邻照办。
“声音放柔一点。”再柔一点才像耳语。“Jet'aime。”綄邻又照办,但心中已经开始怀疑。
“最好再沙哑一点。”他的声调也跟着低沉,眼神闪烁。
“Jet'aime。”綄邻愈喊愈怀疑,哪有人开骂是用这种语气的?又不是情人间的佣语。
他一定是在捉弄她!
她气得面河邡赤,当事人却已收拾好碗筷站起来。
“你念得不错。”事实上动听极了。“满有骂人的天赋。”
他悠悠哉哉的态度反教綄邻一头雾水。他真的在教她正确的意大利文发音?
“你这儿有没有多余的枕头?”秦穆文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吓了綄邻一大跳。
“枕…枕头?”綄邻瞬间变得结巴。“你…你要枕头为什么?”他该不会是要睡在这儿吧?
“拆开来看它到底塞了多少根羽毛。”他的幽默满是讽刺。“废话!我要枕头当然表示我要睡在这里,当你的‘守护神’。”说来可悲,他最想当的角色却是“侵犯者。”
“可是…”她从来没有跟男人单独共处一室过啊!当然,跟他单独相处是情非得已。她在心里默默附注,说服自己的心跳。
“你放心。”他误会她的结巴是因为害怕。“我不会侵犯你,你叫不起我任何兴趣。”面对她,他早已习惯口是心非。
这说的是什么话!竟把她说得比夏天里的蔬菜还不如。
“才怪!”她的自尊心严重受损。“你上次不就…不就…”她实在不好意思提醒他之前做过的事。
“原谅我的失误。”他有礼的道歉。不过他接下来的话教綄邻情愿他没有道过歉。“我一次是因为宿碎未醒,一次是因为饥不择食。经过了前两次的体验,我向你保证,我不会再重蹈覆辙。毕竟真正的美食实在太多了,没必要因为一时的饥饿而委屈自己,你说是吗?”
要是有“毒嘴大赛”他一定是冠军!她真该建议电视台开辟个新型骂人节目,然后请他当主持人,铁定红。
算了!她决定投降,默默塞了一个枕头给他。随他爱睡哪里都好,只求他不要拿话刺她,硬要她吞下他那颗毒苹果就行。
要是她的王子在就好了。綄邻边关上房门边幻想她的紫玫瑰情人能够出现,带她脱离秦穆文的凶恶沼泽。
但那是不可能的。她打开抽屉,失神的注视着闪闪发光约两粒小绿点。即使穷酸如她,也知道祖母绿是一种高价宝石,品质好一点的甚至叫价数百万。
原本她以为这只是装饰品,没想到经过鉴定之后,鉴定师却告诉她,这是真的,而且价值不菲,大约佰两百万。她当场傻了眼,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鉴定师,久久无法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