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给她脱身的时间。
“这又是你的另一个游戏吗?秦二少爷。”她气愤的拍打水面,溅起朵朵的水花。
趁着他末能解决被池水洗眼的痛苦前,她捡起漂浮在水上的蓝色泳衣飞快的套上,往游
泳池的门口奔去。
正往游泳池走来的秦啸文冷不防的和綄邻撞个满怀。
“怎么啦?綄邻。”他扶住差点跌倒的綄邻,同时惊愕的发现到她眼中的泪水。
“啸文哥!”哇的一声,綄邻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委屈,在秦啸文的怀里彻底崩溃。
“乖。”秦啸文一头雾水的轻拍她的肩膀,怎么送个文件来也能送出綄邻的泪水?
看样子文件只有暂搁在一旁,先送綄邻回家再说了。
“别哭,啸文哥先送你回家好不好?”“嗯。”綄邻像遇着救命浮板般死命攀着他;
埋在他胸膛里大哭特哭。
“好了好了,有啸文哥在,一切就没问题了…”
远去的人影如同两只相互依偎的幼鸟,如此温馨的画面却看人了秦穆文盈满嫉妒的
心。
俱乐部里正举行着练习赛,拥挤的人潮几乎挤满了整个拳击台的四周。
“再给他一拳!”
此起彼落的叫喊声好不热闹。台上打成一团,台下明成一片,整个俱乐部瞬间变成
了职业擂台,个个忘情的呼喊着。
“老戴挂了。”刘宇刚朝秦仲文扬扬眉,示意又有一个不怕死的挑战者,不幸败在
他三弟的手下。
“意料中的事。”秦仲文耸耸肩,满不在乎的拿起一罐冰凉的啤酒,顺便也丢给他
一罐,刘宇刚俐落的接住。
“下一个挑战者是谁?”两人几乎在同一时间拉开啤酒的拉环,互相挑眉。
“不知道。””秦仲文顺手拿起一条毛巾擦汗,表情轻松。“反正不管是谁,铁定
会被啸文打得像猫头般又扁又圆。”
“那可不一定。”刘宇刚吹起一个长长的口哨,兴味盎然的看向擂台。
“我打赌你二弟一定能打下啸文那张得意的脸,帮咱们争口气。”维持半年之久的
壁军头衔即将有场主的希望,他们这群好事之徒又有好戏可看,在少一事不如多一事的
原则下,不闹实在可惜了。
“穆文?”秦仲文停下动作,惊讶的看着正喧哗不已的拳击台。“真的是穆文。”
他微微的双眉,不懂他那深居简出的二弟为什么突然出现在俱乐部,而且还挑这个时间。
“他发什么神经?”秦仲文满怀忧心的看着正在戴手套约二弟。他看起来不太对劲,表
情比往常阴郁、危险了。
“干嘛这么紧张?”刘宇刚不解。“你二弟打打拳也不犯法,更何况他本来就是会
员。”只不过这个会员不常看见就是。但他的大名可从没被遗忘过,因为他是整个俱乐
部的希望…唯一能打败绣文的希望。说起来是有些缺德啦,不过每个人都希望好好欣
赏一出兄弟闹墙的戏码,特别是以团结著名秦氏兄弟的演出。
“你不懂。”秦仲文的眼底净是担心。“穆文不太对劲。”充满了肃杀之气。
“哦?”他倒看不出来他哪儿不对劲。不过伊森是人家的大哥,自然有他的道理。
铃声响起,预告着第一回合即将开打。此时围在擂台边的俱乐部会员叫得更狂了,
他们作梦也没想到,久违了的戏码会重新上演。上回他们打得难分难解,最后还是由秦
啸文小胜一拳,抱走了年度总冠军的奖杯。秦穆文捞了个第二名,排行老大的秦仲文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