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一点都不知道之己能帮上什么忙。
“这是秦氏大楼的钥匙。”他塞她一张磁卡及一串钥匙,另外又给她一支精致的银
色小钥匙,上面刻着“”这个英文字母。
“那支银色的钥匙是用来开秦穆文办公室桌的抽屉。”佐原之臣装出一个无奈的表
情“我突然想起我应该在三点发的文件还没发出去,这份文件很重要,我必须马上回
饭店处理。但秦伯伯又交代我必须去秦氏大楼帮他拿档案。
你能帮我吗?快三点了,再不回饭店就来不及了,我实在分身乏术。”“可是…”
她怕碰见秦穆文,怕听见他的拒绝。
“也难怪你会怕,秦氏大楼现在连鬼影都没有,穆文早就搬走了。”
是啊,他早就离开了,因为他受不了待在她曾经驻足过的地方。
她是怕,还是期待呢?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此刻她必须帮佐原之臣这个忙,毕竟他
是她的“紫玫瑰情人”这是她起码能为他做的。
“那我们分头进行。”她决定道。“秦伯伯要那一份档案?”
“绿色的卷宗。”佐原之臣毫不犹豫的接口。“那里面有你意想不到的东西。”
的确是。
綄邻愣在绿色的卷宗的前面,看着其中的一大堆收据及感谢函,全都是寄给“无名
氏。”各式各样的格式来自各式各样的慈善团体,很显然的,这全是来自于秦穆文的贡
献。她拨开那堆收据,那出一张尚未封涵的卡片,颠抖的打开它。当她看到其中的文字
时,不禁流泪满面。
十九岁生日快乐。
是他!竟然是他!原来他才是她的“紫玫瑰情人。”而非佐原之臣。
“发现了吗?”佐原之臣温和的声音毫无预警的划过空气。綄邻马上抬头,浑身颠
抖的望着他。
“你的紫玫瑰情人其实就是穆文,从头到尾就是他。”他无声的走近,步伐轻得像
猫。
而后,他轻轻的取下系于她耳际的绿色宝石,语重心长的告诉她:“这对耳环等于
是他的爱情,也等于他的心。他的心其实很美。就像是绿色的大地,包容了无限生机。”
他拿出一个小巧的放大镜,要她看看耳环背后刻了什么。
“穆…穆文。”简简单单两个国字,却代表了他一生的承诺。綄邻不禁刷白了,
眼泪也再一次夺眶。
“这是秦家的家征,你没发现吗?”佐原之臣指着扭曲难辨的艺术字造形。
在他巧妙的引导下,她终于看懂了,是“秦”字。
“只有秦家的媳妇才有资格戴这对耳环。仲文是钻石,啸文是红宝,而穆文是祖母
绿。”
就像他的心。
“自他把耳环送给你的那一刻起,就认定了这一生只爱你一个人。穆文是一个很难
懂的人,在冷漠自制的外表之下,其实包里着另一个灵魂。而这个灵魂,你应该比我们
包清楚才对,不是吗?”
她是。可是她伤了他,可耻地不问真相便伤人。现在,他大概一辈子也不想再见到
她,一辈子也不要再听见她的声音。
“他不会原谅我的。”綄邻绝望的摇头,一点都不敢奢望会发生奇迹。
“我伤害了他。”
“也许吧,但他也同样伤害了你。”佐原之臣的声音中些满了谅解。他可不认为这
是单方面的错。“勇敢一点,綄邻。告诉他你不会读心术,告诉他有什么不满就马上说
出来。一个人若不懂得解释他的行为,那么他就没有资格去要求别人一定要了解他,即
使是他的爱人也一样。”
是的,但同样地,一个刺伤人的刽子手,亦没有理由要求被伤害的人一定要原谅他
的无知。她知道求和并不容易,但她会去试试看。毕竟他是她的毒苹果,她被毒死也活
懊。
“佐原大哥,我能不能请教你一个问题?”她一直就对这件“sure。”他是有问必
答。
“Jet'aime是什么意思?”她一点也不相信秦穆文的鬼话。“Iloveyou。这是法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