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扮鬼吓我。”
“呜…夙砂君居然会吓人,哪,换夙砂君。夙砂君第一次恋爱是什么时候?”
“十三岁。”
“哇…”录音室内一片笑声“好年轻,对方是?”
“嗯…”江夙砂的声音有些犹豫“我忘记了。”
“天啊。”录音室里一片殴打声“你这人,没心没肺!”
“有哪次恋爱夙砂君是没有忘记的?”主持人悄声问。
“哦…有很多。”江夙砂的声音柔和有点拖“如果他们能够在无线旁边听的话,虽然我无法补偿什么,但真的很感激…他们陪在我身边的日子。”
靶激…他们陪在我身边的日子。颜染白不知不觉叹了口气,就这么被合在一起感激了。不过他能够坦然说出感激,已经很不容易了吧?我到底在期待什么?傻瓜啊…“换人,那么凤目君第一次恋爱…”
便播暂停了一阵,放出了一些广告和歌曲。她从地上捡起笔。成为他感激的人的一部分,夙砂啊夙砂…
上课了,那广播被关得很小声,但也许是她耳力太好了,依然听得清楚。
“呵呵,那么请可梨君对最想说话的人说几句话。”广播里扯到了“恋爱”这个话题就没完没了,声优们相互打趣,笑得非常开心。
“阿妙,如果你听到我说话的话…”温可梨的温柔本来无人能挡,这么刻意的温存更让人恨不得化为他口中的“阿妙”听他继续往下说:“今晚我不回家,因为在做广播,你听见的话请注意小鱼罐头放在你最经常睡懒觉的地方…”
“等一下,阿妙究竟是什么东西?”听到一半大家已经笑倒了。
“我家的猫。”
“切!变态温可梨。”_
“凤国君…你来对你最想说话的人说几句,这回不是‘我最爱有鬼的晚上’吧?”
“我想对爸爸妈妈说,我工作得很开心,身体也很健康,请他们在家里不必为我担心,还有谢谢他们允许我做这一行,没有强迫我读医科。”
“方据君?”
“我想对我女儿说,生日那天爸爸一定会带你去植物园,这次绝不会因为工作耽误了。”
“好顾家的方据君啊!夙砂君?”
“嗯…我想说…”广播里江夙砂的声音总是拖着长音,仿佛随时在思考什么,他这么一拖,录音室的笑声渐渐平静下来,等着他接下去。过了一会儿,他的声音才响起来,柔和而有些…不安的味道“我不知道现在的我有没有资格和她说话…”
录音室里起了轻微的騒动,显然大家都对他这一句很意外。
“但是如果可以的话,如果她在听的话,我想…
虽然我没有做到她所希望的那样坚强,但是如果可以的话…”他的声音微微有些纤细的硬咽“我希望可以唱一首歌给她。”
“啊…夙砂君想唱什么歌?”主持人有些小心翼翼,因为江夙砂看起来有些异常。
“录音室里面有电子琴吧?”江夙砂轻轻地说“我只会弹这一首,想弹给她听。”
过了一阵子,发出了一阵搬运和移动的声音,大家都没有说话,静静地等着江夙砂弹琴。
一阵轻柔寂寞的琴声,叮哈温柔如流水停云。江夙砂轻轻地开始唱:“相遇的时候,你还是那么自由。好心扶助我温柔的手,笑着陪我往前走。那个晚上的雨声,直到如今还清晰,我不曾想过你的温柔,会成为今生不绝的伤口。
“我一直期待你的温柔,也希望你能永远都爱我,哭过多少次,说过悲伤的故事,我们相拥以为可以这样不需要所有。我一直期待你的温柔,也希望你能永远都爱我,我的索取,无尽的要求,伤害了她还不够…不懂得,生存的理由…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在生活。
扮演着,不幸的角色,我禁捆着你…和我的卑劣在一起沦落。
“我一直期待你的温柔,也希望你能永远都爱我,你终于说,要和我分手,虽然你真的爱我…却不愿让我…有一个人可以无尽地索求。你说我要学会一个人
走,因为爱我所以要和我分手,你的眼、无尽的温柔,在最终还是付出了所有,却不曾期待过幸福的时候…”
江夙砂的歌唱得好长,咬宇那么清楚,人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不大有激烈的情绪,却索绕着至深至情的哀伤,从柔和的嗓音里淡淡出来,一丝一丝随着那琴声氛红了所有听众的眼睛。
“我不知应该怎么说,也许不该流泪再说要你爱我…但怎么说,我的脆弱,总是因为亏欠你…太多又太多…”
琴声在最后的时候激越起来,仿佛弹琴的人心情在这个时候激越起来,落了泪哭出了声。果然过了一阵,江夙砂那熟悉的微微颤抖如小猫一般的抽泣透过广播传了出来。
“哇…好深情…”班里的女孩窃窃私语“究竟是谁让他哭?好感人的感情。”
“就是就是,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女孩子。”
“听得我都想哭了。”
便播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