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先把行李放卜,等一会儿我们整理好了,我再带你认识四周的环境,顺便拜会一下附近的老人。”
“是‘你’要整理行李,不是我。”他马上更正她的用词,顺便将未来一周的行李丢给她,摆明了不负责。
胜颖琦只得接下行李,暗暗诅咒他一千回,拿起扫把尽量将四周整理干净,而他竟然只负责捏鼻子发呆。
“这种房子也能住人?他们为什么不干脆搬家算了!”他不明就里的跷起二郎腿,冷眼旁观整理得坑谙气的胜颖琦,不可思议的发问。
“等你看见他们再自己问,我没空理你。”她咬牙切齿的回答,发誓非找到机会整他不可。
“你在生气吗?气我不帮忙?”他干脆躺下来放松个彻底,也把她气得彻底。
“我哪敢啊?”只是很想拿起扫把敲他罢了。“你是出钱的大爷,随便一个喷嚏都能把我们吓死,我就算是有怨言也不敢说。”不帮忙也就算了,还在那里吱吱歪歪,讨厌死了。
“一点也没错,我本来就是给钱的大爷。”他大言不惭。“而且话说回来,是你害我必须住到这个鬼地方,所以让你扫扫地、擦擦桌子也是应该的。
是是是!都是她自我苦吃,自愿服侍他这个大少爷,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她边做鬼脸边整理四周,还没擦到最脏的厨房已经累掉半条命。还来不及丢抹布哩,门外就传来一阵吵嘈的声音。
“快起来!”她把抹布随手一丢,三两下就将关以升拉起来。
必以升满头雾水的任她宰割,根本弄不清发生了什么事。
“我没向那些老人家提起你的身分,只说你是我的朋友,刚上来台北找工作没房子住,所以你千万记住不要泄漏身分,不然会很麻烦。”她紧张兮兮的叮咛,一副大难临头的模样,看得关以升忍不住扬起嘴角,表情极端嘲讽。
“我懂了,原来你这群朋友还是黑白分明的人。很显然我是黑,他们是白罗!?”求人还能像他们这么拽的,他倒是第一次看见,
“拜托你配合一下好吗?”她不禁仰天长啸一番,恨自己为何惹麻烦上身。
“没问题。”他笑得悚然,大有将门外的访客大卸八块之势。
胜颖琦没空理他,她没想到老人们会来得这么快,连让他俩串供的时间也不给的一下子冲进来。
“你的朋友到了啊?”
“这就是你的男朋友呀,长得真俊俏。”
“你的朋友何时到的呀,怎么也没通知我一声?”
“刚到很辛苦吧,吃过饭没?”
你一句、我一句的问候声即刻传遍整个破旧的社区,大伙七嘴八舌挤成一堆,像探监似的包围整橡木屋,霎时好不热闹。
“我…他不是…”胜颖琦不知道该先回答哪个人的问题,每个人都坚持一定要先回答他的,令她左右为难。
必以升反倒没事,只管凉凉的抱胸杵在原地,剩下的全看她表现。
“这…你们自己问他好了。”她也学起他的模样打起太极拳,于是焦点一下子掉了个头,目标全对准了关以升。
“你们好。”他皮笑肉不笑的上场应战,极想掐死胜颖琦。
“敝姓关,第一次北上工作,请多指教。”
必以升彬彬有礼的态度很快地为他的人缘加分,不一会儿,老人们就开始喜欢起他来了,直称赞胜颖琦找到一个好男朋友。
“原来是小必呀!”其中一个老人的说法差点教他当场喷鼻血。
小必?亏他想得出来,难听死了。
“真是不错听的姓,这个姓很少人有呢!必先生的名字叫什么呀?”又有一个老人发问,上上下下打量的眼神仿佛他是菜市场上侍宰的种鸡,等着待价而沽。
“晚辈的名字叫…”
“小必!他就叫小必!”胜颖琦连忙抢先说话,以免泄漏天机。
“呃,我是说…大家都叫他小必,没人喊他的名字。”在关以升挑往天际的眉头下,她只好低下头胡诌,躲避他嘲弄的视线。
“是这样啊,那我们也叫他小必好了。”大伙点点头,不再拿这话题做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