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错身太多次。你能保证下吹再见面时,依然能够记得彼此,感觉也依然不变吗?”所以说年轻人总是太冲动,不懂得珍惜。
胜颖琦果其如他料想中摇摇头,认为那不是问题。
“如果不能的话,那就代表我们真的没有缘,这九年的时光只是一场梦。”只是这场梦太漫长,也太难清醒而已。
“好吧,你交代我的事我一定替你办到,绝不食言。”徐观海投降,他知道她有多固执。
“谢谢你,徐老。”她感动的亲他的脸颊,谢谢他的帮忙。
“先别谢得太快。”他阻止她。“你至少该留给我一些东西或几句话,不然万一以升追问我时,我要怎么回答?
说来说去他还是不肯放弃当红娘的机会,实在是因为不忍这对鸳鸯就这样散了,白白浪费两颗真正相爱的心。
胜颖琦笑一笑,拿起摆在桌面上的纸笔飞快的写了两行字,然后交给他。
“若是以升真的追问起来,把这张纸交给他,他会明白我话中的意思。”她微笑,笑容中有着不易察觉的解脱,那是看透人生的笑容。
“我明白了。”他收下纸条祝福她,觉得她又往前迈进了一步。
当天晚上,徐观海帮她办妥了出院手续,目送她搭上一辆通往人生另一个方向的巴士,微笑的跟她说再见。
必以升几乎在同一刻醒来,当他醒来发现自己是赤身裸体,又头昏脑胀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上当了,只是他不晓得茱丽为什么要迷昏他。
正当他终于勉强穿上衣裤后,徐观海出现了,带着遗憾的语气告诉他:“她走了。”
起初他听不懂意思,直到徐观海把他如何听见他舅舅的阴谋,和他如何发现茱丽不寻常的行径说了一遍上后,他才明白自己在这场游戏中扮演的角色。遗憾的是,等徐观海赶到现场时,一切都太晚了。他只来得及叫救护车送胜颖琦去医院,至于茱丽早就拿着钱跑了,只留给关以升一个无法弥补的破洞和无尽的悔恨。
“不,不可能!”当他听到孩子这一段的时候,他痛苦的跪了下来,诅咒老天的残忍。
“我的孩子…”他声嘶力竭的狂吼,不敢相信老天真的这么对他。徐观海也跟他一起悲伤,为了那个没有机会降临人世的孩子哭泣。
“她在哪里?”痛苦中,关以升捉住徐观海的手臂逼问。
“她在哪里!”他的眼眶布满血丝,宛如一只受伤的野兽,只想找寻他的伴侣。
“很抱歉,我也不知道。”徐观海狠下心扯谎。“这是她留给你的纸条。”
必以升抢过纸条,用颤抖的手指摊开白色的纸张,娟秀的宇迹赫然映入眼帘。
如果你真的爱我,你会知道如何找我。
简短的两句话对关以升来说却有如迷宫,人海茫茫,他如何找得到迷宫的出口?
倏地,尚未消退完全的葯力又开始发作,关以升无力抵抗葯物的副作用,只得两手素紧攀住徐观海的手臂,要求他…
“找到她,不论要花多少钱,多少时间…”在葯物的催促下,关以升渐渐失去力气,攀附的手指跟着滑落。
“一定要找到她,将她…将她带回到我身边…”
这是他再次陷入黑暗之前所交代的话,却没有人能替他实现。
时间总在思念的翅膀中飞越山头,带走冬天,又带来春天的信息,如此周而复始,戏看人世间的沧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