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也一样会被丢下船,维阴斯早已告知所有船员不得有任何强迫新进船员的行为,违者的下场就和马克一样,这还是最好的结果。
果然要不了几秒钟,马克便“扑通”一声落水,外带震天价响的记咒声。
在那双美得不象话的绿眼下,路耕竹的心跳也跟扑通落水的马克相去不远,一颗心几乎要跳到胸腔外,而维阴斯接下来的话更是差点教她噎住呼吸。
“你满十三了吧?”打量的眼光充满怀疑,似乎想看穿她那一身宽大的衬衫底下是否藏有玄机。
“刚…刚满。”白痴,她哪一点看起来像十三岁?不过是长得稍微不成熟,干嘛如此侮辱人!
“好吧。”他作出决定,像在颁布圣旨般跋个二百八万。“从现在开始,你就担任我的小厮,专门照料我的生活起居。”也好省去在下一个港口找人的麻烦。
“小厮?”她听不太懂他的意思,记忆中这个名词好像是古时专为船长打扫舱房、折棉被、任劳任怨、动不动还得挨打挨骂的苦差事。
最重要的是,这个差事通常必须和船长共处一室,睡在同一个房间,换句话说,她即将丧失隐私权,她是女人的事实也难以再隐瞒下去。
不行,她必须拒绝。
“呃…船长,我很笨,恐怕做不好你交代的工作,你还是派别的工作给我吧。”妈妈咪呀,饶过她吧。
“你知道有多少人抢着要这份工作吗,小表?”冰冷的回答容不下一丝拒绝,她猜她大概是第一个敢对他说不的人。
“呃,我…”该死,有没有更好的理由?
“我已经决定了。”威武的声音不容拒绝,她马上聪明地喋声。“收拾好你的行李,十分钟后到船长室报到。”丢下不可一世的命令后,他转头离开回去睡大头觉,留下被一大堆水手赞美兼恭喜的路耕竹,皮笑肉不笑的虚与委蛇。
“恭喜你,强尼,这是份好差事。”比尔和其它人一拥而上,每一个人都捶得她的肩膀快掉下来,连同她那可怜的泪水。
“我想也是。”她有苦说不出,只能含泪感谢各位前辈的错爱,惹来众兄弟更为热烈的关爱。
“强尼感动得哭了,真可爱。”众水手马上对无奈的她又吻又抱。
这是什么烂差事?她不禁仰天长啸。
她的呼吸紊乱,一颗心也快跳出胸口。
路耕竹紧张的看着挡在正前方的舱门,极力忍住逃跑的冲动,同时拚命猛拉原本就已经够宽松的衬衫。感谢自个儿的发育不良,让她得以撑过生命中最长的八小时。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当小厮?老天!要是咏贤知道了不知会怎么想?她敢打赌若是换做咏贤掉到这鬼地方来,八成会先闹了再说,然后被鲁维阴丢下船,从此莎哟娜啦。
不知咏贤怎么样了,但愿别像她这般离谱,掉进历史的洪流中,像只无力挣扎的小鱼才好。猛地叹息一声,她再度盯着眼前的门板,她真不想进去报到,天晓得她还能瞒多久,鲁维阴那双利眼比X光还精,她一点被照的兴趣也没有。
说来说去全怪那吉普赛女人,没事干嘛乌鸦嘴?说什么她们三人会有奇遇发生,还说只有一人能回去,剩下的两人必须留在她们该在的地方,这是哪门子算命法,简直狗屁不通…等等!
突然醒悟的路耕竹瞬间如同普获甘霖,渐渐拾回逻辑组织能力,慢慢整理出一些头绪,将吉普赛女人的预言做一番分析。
所谓的奇遇就是掉进古代,而且是不同的地点,或许连掉入的年代也不尽相同!
膛大娃娃般的双眼,圆溜溜的眼珠子直瞪着门板,彷佛门板能给她答案似的。她不知道该做何反应,不过猛然开散的舱门倒是自动回答了她的问题,随着一道疾驰的门风之后是一睹漂亮不逊于桃花门板的胸膛,上面正涧着水渍,看得路耕竹的眼睛更为凸爆。
“那该死的小表还没来吗!”漂亮的胸膛起起伏伏,看得出他是很用力在吼。“回船长的话,我在这儿。”唉,为何一模一样的脸孔,谈吐教养却有如天地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