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邦买到标单的底价,李建邦又嫁祸给她现在的大嫂,为此他们一度决裂,最后还是靠她大哥的厚脸皮才解决了整件事。
唉,所以说男人还是得脸皮厚才行。像她大哥,说的不行就换下跪,下跪的不行就换跳楼,反正换来换去总有办法把老婆骗到手,哪像眼前的呆头鹅,怎么暗示他都不会懂。
再一次唉声叹气,刘宇焉决定收起桌面上的美指工具,好好做些事,免得被人说不事生产,丢刘家的脸。
她才刚拿起一瓶艳红色的指甲油放进抽屉里,就听见两公尺处传来的冷哼声,不由得抬头媚笑。
“副总,你又喉咙痛啦?今天一整天都听见你哼哼啊啊的,要不要吞颗喉糖?”刘宇焉相当好心的自抽屉里拿出一盒喉糖主动进贡,却被哼了回来。
“不必,我喉咙好得很,省下你的喉糖,我又不是孟姜女!”秦啸文回绝她的好意,他才没兴趣对长城哭十年,害死那些筑长城的工人。
刘宇焉闻言挑眉,搞不懂他心情既然这么差,为什么不干脆出门算了。动不动就发脾气,教她这个跟他一起工作的人也很为难哪。
“副总,你今天都没有约会吗?”她将喉糖,收进抽屉,想办法赶他出门。
“没有,今天我要休息,不出去了。”秦啸文也不是傻子,当然知道她脑子里打什么主意。“另外,把要传到香港的那一份报价单给我,我要看你有没有打错。”他随便找件事来做,免得被她看穿他是故意赖在办公室不出门,专门留在办公室防堵她打电话给“海静化工”的小开。
收到这指令,刘宇焉瞥了他一眼,觉得他很无聊。担心她会看上卡尔文就说一声嘛,干吗像个小孩子一样守在玩具旁,害怕别人会来抢走他的玩具?
刘宇焉耸耸肩,抱怨了一会儿才想起自己也差不多,也就不再计较,连忙找出他要的报价单,起身走近他的座位,婀娜的身段,看起来格外妩媚。
秦啸文强装镇定的看着她一步一步走近,心脏不听话的跳个没完。他想不通怎么会有人把恶魔错当天使,卡尔文果然是个愚蠢的男人。
“像你这种走路法,难怪会一头栽进男人的怀抱。”秦啸文醋意横生的冷哼,任他如何努力,脑子里就是挥不掉昨天她和卡尔文谈笑自若的那一幕。
“抱歉你不喜欢我走路的姿势,可是就我知道一股男人都不会抱怨。”刘宇焉笑容可掬的把报价单放在他桌上,垂头眨着眼看他。
“废话,‘不是每天都有机会碰得到天使’嘛,那些男人当然不会抱怨。”秦啸文气呼呼的把卡尔文昨天的话复诵一次,觉得这些话真是恶心到家,亏他有脸讲得这么平静。
“副总,瞧你说得酸溜溜,你是不是在嫉妒?”漫不经心的压低身体,刘字焉丰满的酥胸越过桌面呼之欲出,严重考验秦啸文的心脏。
“谁…谁嫉妒了?”秦啸文死鸭子嘴硬。“还…还有,我警告你不准主动吻我,否则我揍你!”
眼看着她凹凸有致的胸线就要淹没他,秦啸文的身体拼命向后,下巴却又拼命往前,像个命运的斗卜和自己的欲望搏斗。
“你放心,副总,我不会主动吻你,我不想挨揍。”哈利露亚,但愿他不会因气血逆流而亡。
话虽这么说,刘宇焉诱人的小嘴依然横在秦啸文的面前,等待他男子气概的将她推开。
秦啸文中邪似的看着她小巧丰满的嘴唇,任凭他怎么努力,怎么也无法把她和十多年前的小野人连在一起
话说自从刘宇焉打赢了那一架之后,秦啸文小学三年级的人生顿时黯淡无光,原本志得意满的神情,在刘宇焉的强力干扰下,从此只能收在乌龟壳坐,对着潮水数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