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原本就痛到快爆炸的
脑筋更因他的告解而分裂成千条。她的头好痛,胃又不舒服,他说出的话她一句也没听
懂,只想赶紧回家。
“帮…帮我叫…出租车…”她痛苦的呻呤着,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请求说
出口。她绝不能昏倒在这儿,绝不能破坏织敏的婚宴…
“我就是出租车。”一把抄起柔弱的身躯,佐原之臣决定不再和她啰唆,百接将她
塞入跑车里先行送她回家,以免她真的不支倒地。
“不行!”喻姗以仅剩的力气努力挣扎,她怎么可以拐走织敏的丈夫?“你快回去!
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
“你可以个鬼!”佐原之臣不客气的说,原本亲切的男中音倏地转为严厉。“我警
版你,你要是敢吐在我车上,我一定要你帮我洗一年车!”他以温柔的力道将她安置于
车子的前座,和他冰冷的语气完全相反。
“你不可以送我回家,织敏需要你!”看着他转动钥匙的手,喻姗的体温似乎也跟
着升高。都怪她该死的酒量,才会搞到这种地步。
“织敏需要的是我大哥,不是我。倒是你,你不知道自己已经醉胡涂了吗?连我和
屈之介都分不出来。”他不由得摇头,无法相信世上竟有这么笨的人。要不是亲眼目睹,
他实在很难想象居然有人活到二十几岁吃饭还会掉饭粒。她的筷子到底是怎么拿的?
织敏的丈夫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连名带姓的称呼自己?他是不是也醉了?
喻姗笑着摇头,醉醺醺的提醒他说错话了“屈之介?哪有人这样称呼自己的,我
看你也跟我一样醉了…”她突地住口,表情更显茫然。她越想越不对劲,屈之介的声
音没这么高啊,他的声音应该要再低一点才对。可是除了他之外,谁会拥有这么一张脸,
又不是双胞胎…等一等!屈之介好像就是双胞胎,而且他的孪生兄弟今晚也来了,听
说还是个智商一八零的天才。莫非他是…佐原之臣?
“你是…你是…”喻姗又开始口吃,她最怕遇见像他这类天才了。织敏说他甚
至拥有一家保全公司,专为日本的各大公司设计保全系统和设立计算机防护工作,是个
标准的现代贵族。
“感谢老天你终于想起来了。”他松了一口气,手中的方向盘一转,技巧高超的将
车子转入中山北路旁一栋建筑物的地下室入口,转得喻姗惊叫连连。
“别…别转得这么急,我会吐!”她边叫边抓紧位于窗户上方的扶把,吓得花容
失色。
“你怕转弯?”那她可惨了,人生随时都得转弯。
“对。”她惊魂未定的回答,整个胃翻腾不已。“我天生容易晕车,又怕高,也不
耙坐飞机。”她一次吐光自己所有的弱点,完全没察觉到佐原之臣嘴角的轻笑有何异处。
“我懂了。”他笑得可贼了,任何可供他利用的告白他都欢迎。
喻姗一头雾水的看着他微挑的嘴角,根本弄不清他到底在笑些什么。她的胃越来越
痛了,彷佛热水瓶一般冒泡翻搅,舌头也像烤肉架上的网子一般干热,整个身体都渴望
侵入冷水中,尤其是她干涩的嘴巴。
“我好想喝水。”她虚弱地添添干裂的嘴唇,声音嘶哑的求救。
“忍耐一点,就快到家了。”他保证。
佐原之臣将车子停稳后,带着半虚脱的喻姗搭电梯回到她和雨楠一起分租的公寓大
门前。
“我来…找钥匙…”喻姗在皮包里试图翻出公寓的钥匙,但无论她怎么翻,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