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不客气地划过她的樱唇。唐秋缠吓了一跳,仍不服输的瞪着他。
“有趣。”好久没遇过这么这么不怕死的人了,她勾起了他的征服欲。“你知道我是谁吗?”他猜她不知道,否则也不会如此大胆。
“我管你是谁,反正以后我也不会再见到你。”唐秋缠不客气的回话。这人八成以为自己是神佛转世,那副不可一世的跩样,真令人厌恶。
“是吗?”任意情的脸上泛起嘲弄的表情,语气阴森的说:“话别说得太早,相信我,你一定会再见到我,而且必会属于我。”
相信我,你一定会再见到我,而且必会属于我。
这话犹在她耳际回荡,未曾随着时光的流逝而消失。
望着窗外宁静的景色,唐秋缠不禁叹息了。为何上天这么爱捉弄她?逃避他们兄弟整整三年,结果还是逃不过。原以为将小姐交给袭人后,她就可以狼迹天涯,或者找一处幽静的地方隐居下来,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
为何不告诉我?我可以帮你呀!
任意桐充满感情的声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清晰得恍如昨日,而那却已是三年前的事了。
是啊!为什么不求他帮忙呢?是因为自尊心,还是厌倦了当游戏的奖品?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再也不愿意夹在彷若仇人的两兄弟之间,让自己沦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如今,三年前的鬼魅又再度缠着她不放。她何德何能,竟能惹得风靡全扬州,甚至全天下的任氏兄弟紧追不舍?意桐的心意她尚能明了,但任意情呢?在他那俊美的外表下又是怀着一颗怎样邪恶的心?
她好累,从小姐被抢亲的那一天开始,她就没有好好休息过,而那已经是三个月前的事了。多亏袭人和大少爷的金蝉脱壳之计,任氏兄弟追的是假的唐秋缠,这不仅给了她脱逃的时间,更让任氏兄弟摸不清她的真正去向。
既然任家的势力是在沿海一带,那么她就往内陆走。她打算走到灵州,一个既偏远又干燥的地方,以痹篇任氏兄弟的追逐。
看着天上的满月,她又再一次叹息。
愈往北走,天气就愈冷,也愈干燥。
唐秋缠拉了拉身上的棉袄。对住边了南方的人而言,北方干冷的天气,真的令人难以忍受,而现在不过是初秋的八月。
她叹了一口气,看着街道上稀稀疏疏的行人,对于愈趋荒凉的北方景致有些不能适应,她不禁有些怀念长安的繁华。
她忽然想起应该捎封信给小姐报平安,但没有特别关系是无法动用驿站,只脑瓶亲友间的托付。思及此,她不禁露出一丝苦笑,她哪来的亲友。
敏儿,咱们是朋友了,对不对?
任意桐急切又诚恳的声音再次回荡于她的耳际,教她不由得又坠入记忆的深渊…
“谁会属于你,笑话!”这人简直讨厌透顶,他到底是谁?唐秋缠睁大一双闪着厌恶的眼眸,直视着任意情挑衅的邪眼。
“别太自信!”任意情收起算计的目光,直起身子睥睨着她。“报上你的名字。”不管她是什么身分,他都要定她了,原因嘛…用来消遣。
活到二十岁,他还没见过哪个女子敢用这么不敬的眼神,这么凶悍的口气同他说话。他决定要磨去她眼中的锐气,教会她何谓“服从”后,再一脚踢开她。
任何一个用这种口气同他说话的女子,都必须付出惨痛的代价,当然也包括眼前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折磨她的心志必会是最有趣的游戏。
而他,任意情,绝对会是这场游戏中的胜利者。
“我干嘛要告诉你?”唐秋缠语气不逊的回道。“反正咱们也不可能再见面。”她最好忘掉曾来过潇湘庄这回事,当他是场噩梦。
“我劝你最好告诉我。”任意情倏地捉住她的下颚,略一施力强迫她抬头。“会不会再见面由我决定,没有你叫嚣的份。”不要命的丫头,竟敢挑战他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