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决定将中衣扯开,尽情抚摩他朝思暮想的圆嫩。
唐秋缠被这陌生的接触吓了一跳,他的轻抚带动了她的感官,她必须紧咬下唇才能抵抗由体内传出的燥热。
“我猜意桐大概也疯了,我们都疯了,你知道为什么吗?敏儿。”他的大手来回的抚弄她的臀,紧贴着她的身躯散发着令人难以抵挡的炽热,伴随而来的是彼此紊乱的呼吸。
“意桐是为你的独特而疯,而我则是为了你的执着倾倒,但你却只想要自由。”他的手忽而转至她的两腿之间,修长的手指探索她的神秘,她几乎快要抗拒不了他的挑逗。
“你是自由了,因为你的心是沉静的,从不懂疯狂为何物。”他的手指和他的吮吻一起落下,唐秋缠从未体会过这种欲火焚身的感觉。
“为我驻足吧,敏儿。不要再当飘忽不定的风,安静地停留在我身边。”
多么动听的一句话,结果只是谎言。
她明白他要的只是剥夺她的自由,迷乱她的心志,接下来便是折磨她的灵魂。
“我不可能放弃自由。”那是她的梦想,也是她这一生的愿望。
“喔?”对她的回答,任意情并不觉得意外。因为她是唐秋缠,太容易放弃坚持,那就不是她了。
但他是任意情,一个和她同样坚持的人。过去他坚持要成为游戏中的胜利者,现在则坚持成为绊住她一生的人。
他承认,他卑鄙且不择手段,但如果这是唯一能留住她的方式,他仍会毫不考虑的去做。或许她自己还不知道,唯有铜墙铁壁的封锁,才能捕捉到她这抹向往自由的灵魂。
而他就是那封锁!他要以欲望锁住他怀中的人儿,因为她对他并不是没感觉。每当他爱抚她,她的身体就会微微颤动,心跳也跟着急促,更别提他手指下的湿润。身为大夫的她一定也同样感到自己的反应,并且为自己有这种反应感到可耻,因为他是她的敌人。
如果欲望是他唯一的筹码,那么他会好好利用它,反正卑鄙的手段使多了,也不差这一项。
而且他是真的想要敏儿,想的程度教他感到心慌。他曾以为那只是游戏的奖品,现在看来,那反倒成为游戏中最令人感到兴奋的一部分。
他从不知道思念一个人的滋味竟是如此难受,直到夜半惊醒时,猛然发觉握在手中的只是空气,曾经揽在怀中的身躯只剩梦中的余温。
在夜夜惊醒的同时,他错愕的发现到,他竟然真的喜欢上敏儿了。在她每一次对立、每一次脱困中爱上她的勇气、她的执着。但问题是,那就叫爱吗?只是佩服她的勇气,喜欢她的执着是否就能称为爱?
答案在每一次半夜醒来,心烦气燥的踱向门外,看见远远的厢房也燃起烛火,在那瞬间,他终于确定自己已经爱上敏儿。
按理说看见意桐焦躁、心烦意乱是他最大的乐趣,尤其是看他为游戏中的奖品失魂落魄更令他感到愉悦才是,但他的心情却恰恰相反。他希望意桐放弃,希望意桐从此忘掉唐秋缠这个人,因为他希望这个沉稳坚强的女子只属于他,只接受他的追逐。
三年半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却足以耗尽人的耐性,使其变得更加疯狂。于是游戏的规则开始改变,被狩猎的猎物变成猎人,让两个争战不休的兄弟同样渴望她的回眸。
但究竟谁才能捕捉她的眼神呢?这个答案恐怕只怕她自己才知道。
“如果说…我能限制住你的自由呢?”他更加深入他的探索,唐秋缠必须咬紧牙关才没让自己呻吟出声。
“我不认为你做得到。”透过他的手指,她感到胸前的蓓蕾变硬,皮肤变得异常敏感,整个人好像发烧一样,跟着任意情温热的呼吸一起疯狂。
“赌赌看吧。”任意情扳过她的身躯,凝视她的眼眸“我赌你会迷失在这磨人的欲望之中,在我怀里重新体会自由的定义。”
“不可能。”她努力控制自己的欲望,正色说道。但尚未平复的双眼却迷蒙得教任意情一眼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