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见到二当家这种表情是在五年前他和大当家干架时,当时武艺高强的大当家竟被二当家打得全身挂彩,吓坏了赌他会输的众弟兄,乐坏了最想看到大当家吃鳖的太平长老。
秋飞是被段雁舞给气昏了头,也就不太搭理涯葛“抗旨”这件事。
“喂,你这不够义气的小子,又跑了。”每次都这样!一有事情发生就溜得比谁都快,留下她一人独自面对死牢头,等事情解决了,她发誓非剥下涯葛一层皮不可。
秋飞直直的瞪着段雁舞,心中不断的安抚自个儿的情绪。别气,他鼓励自己,她不过是个过于天真、直率的“小女孩”绝对不是故意要做出这种有违礼教的事,更绝对是因为弄不清楚一个女孩子家主动压在男人身上是不对的。但天杀的!她已经十七岁了啊!有哪一个十七岁的女孩子会弄不懂这回事儿的?
“你…你要骂人就请便,别老盯着我看!”段雁舞浑身不自在的转头调开目光,以免陷入秋飞那双比女孩子家还要水汪汪的大眼中。她从没见过有哪一个男人能生得那双眸子,又大又亮,彷佛水面般的清澄,也彷佛水波般的荡漾。
“我喜欢盯着你看,不行吗?”秋飞不自觉的放柔了声音,原本高八度的嘶吼声也转成情人般的轻声呢喃。
“随…随便你啦!”搞什么嘛,这么轻柔的声音要教她怎么凶得起来?
秋飞叹了一口气,走到她的身边,伸手将她毫无目的乱转的头扳正面对他。
“你…你干什么?”段雁舞发现自己又对上秋飞那双迷人的眼睛,霎时乱了心意,眼光不知道要往哪儿摆才好。
“看着我。”秋飞不让她逃避自已。“你刚才和涯葛在做什么?”他尽量让自已显得和颜悦色,不过从她畏惧的表情看来,显然做得不太成功。
“聊天。”她这辈子没扯过几次谎,不过要是撒点小说能让她逃过此劫的话,她倒是不介意被阎罗王割舌头,反正那可以留待死后再烦恼。她虽然不知道死牢头在气些什么,但从他的表情推敲,自已最好别说出她想要涯葛吻她这一回事。
“聊天?”秋飞压根不相信她的说词!“你跟男人聊天都是坐在他身上的吗?啊!”又掰错了吗?怎么这个男人这么烦。
“我们…”她努力挤出下一个谎言。
“再掰呀,再对我说谎,我就打得你一个月无法坐椅子。”秋飞威胁要打她的屁股,吓得她一句谎话也说不出来。
“好嘛,真他妈的…”在秋飞的怒视下,她赶紧掩嘴。真糟糕,老毛病又犯了。
“你们?”秋飞的眉毛挑得老高,双手扣住她的肩膀以防她不答话就逃跑。
“我们…呃…我…”刚才要涯葛吻她的时候,还觉得那是理所当然的专,怎么这会儿在死牢头的逼问之下,却觉得自个儿做了一件见不得人的事,这是怎么回事?不行!再这样下去,她的往日雄风很快就要跟她说再见了,她绝对不容许这种事发生。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秋飞好不容易平息的火气又冒上来。瞧她吞吞吐吐的,莫非他们俩真干了什么好事。
“喂喂喂,你别捉着我嘛!”段雁舞用尽了吃奶的力气也拔不开秋飞那双紧捉住她肩膀的手。她几乎可以确定死牢头疯了。
“我只是要他吻我而已啦!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吧!”她觉得自己的肩膀都快被捏碎了,这个死牢头当她是铁做的吗?
“那他吻了没有?”最好是没有,否则涯葛要受的处罚可不只是关在地牢而已。
“他哪有机会啊!”说到这个她就有气。死牢头莫名其妙地出现破坏她的好事不说,还凶巴巴的捉住她,她又没欠他钱。“他还没吻我你就来了,还好意思说。”她愈想愈生气,经过这一次,涯葛以后看见她不逃才怪。
还好!秋飞松了一口气,总算自己及时赶到。
“你为什么要他吻你?”秋飞病捌鹨凰剪水似的眼睛,面露凶光的看向段雁舞,他那张杀气腾腾的脸教原本想再扯谎的段雁舞忍不住说了实话。縝r>
“因为…我想知道嘛!”段雁舞的小脸条然涌起一阵红晕。
“知道?知道什么?”秋飞听得一头雾水。
“就是那个嘛!”
“哪个?”再教他玩猜谜游戏,他非打她一顿不可。
这人真讨厌,非要她把话挑得这么明不可吗?好嘛,讲就请吧。
“我想知道是不是长相斯文的男人吻人都是火辣辣的。”
“所以你就找上涯葛?”秋飞气得眼都快花了。“单为了这点你就可以随便找人接吻,那你岂不是得和整个山寨的男人玩亲嘴游戏?咱们这座山寨有哪一个男人不是长相斯文的?”秋飞的嘶吼声几乎可以激起水波。
“你讲得有理耶,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对啊,除了涯葛之外,可供练习的对象还有一箩筐,她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