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同样的困扰?
原来那个有着秋水般眼睛的英俊男子就是清灵寨的秋飞啊。他曾听大当家说过,整个益州的山寨当属他最有教养,人也长得没话说。事实上大当家一直想将小舞嫁给他呢;没想到大当家的愿望竟能成真。
从不做赔本生意的大当家果真有过人的本领,硬是能将粗鲁的小舞和文质彬彬的秋飞凑成一对。
遗憾的是月老的美意却没能在他身上发挥多大作用,他和可儿永远只能隔着银河相恋,就像?珊椭女。縝r>
罢了,只要不是天人永隔,他就该满足了。禹宣叹了口气,认命的往府外走去,准备上大街的米店买米。
突然间,昨日那三张令整座京城的女性为之疯狂的俊脸条地出现在他眼前。他还来不及反应,但见秋飞怒气腾腾的眼神朝他扫射而来。
“你最好给我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否则我会教你再也见不着里头的小美人。”秋飞边威胁边指向胡府的大门,语气寒若冰霜。
懊来的终归跑不掉,但禹宣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我听不懂你在说…”
“少来这一套!”秋飞条地揪住他的衣领“我已经受够了你莫名其妙地挡在我和小舞之间,昨儿个我们的话你也听见了,你要是再给我装蒜,我会教你看不到明日的太阳。”
“秋飞,你先放开他吧!人都给你吓傻了。”少允有点同情这个显然只有十七、八岁的小伙子,秋飞是个成熟的大人了,就不能有点风度吗?
“这位小扮,你要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就不妨说出来吧,咱们一定会帮忙到底的。”少儒露出淡淡一笑,一副云淡风清的模样。
眼前笑得和蔼可亲的翩翩公子说得是很容易,但禹宣老觉得他别有用心。
“我没什么需要你们帮忙的地方。”禹宣仍然坚持他的伪装。
“小子,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可没空陪你在这边耗!”秋飞再一次揪住禹宣的衣领,这次的力道更强,几乎要勒死他。
真不象话,这种表现还配称做“山贼中之君子”吗?少允只得摇头苦笑,反倒是少儒面露赞同的微笑,逮着这个绝佳的姿态乘机劝诱。
“我们三人在京城里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若是有什么苦衷,说不定咱们可以帮得上忙。”
禹宣听了少儒的话不禁一阵愕然,成王府的李氏兄弟当然是京城里的风云人物,但秋飞…他不过是一名山贼,能有什么头脸?
“看样子他听懂了。”少允在一旁幽默地说道,那年轻小伙子惊愕的模样着实可笑。
“咱们什么都没说,他能懂什么?”少儒优闲地打开折扇,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眼看着李家兄弟没什么帮忙解释的兴趣,秋飞只得放下身段,委屈自己向禹宣说明。
“你可曾听过‘御京号’?”
“当然听过,不就是次于‘潇湘庄’的最大商号吗?”听说藏于其后的主脑人物没几个人见过,是个神秘的组织。
“我就是御京号的二老板。”秋飞真不想说,这件事愈少人知道愈好。
“这…这怎么可能?你明明是山贼啊!”禹宣忘了自个儿伪装的立场,忘情的叫了起来。
“哈,你还敢说你忘记了一切,现在可不打自招了吧!”少儒捉住他的小辫子,笑得可得意了。
“那是因为你们昨天…”
“少掰了,昨日我们只提到清灵寨。若不是对益州很了解的人,是不可能知道咱们是山贼的。”秋飞直直的锁住他的眼睛。“是不是因为那位胡姑娘你才不愿意回凶匪寨?如果是的话,我倒可以帮忙。”
再不捉住这个天赐的机会,禹宣绝对可以列在白痴的名单之中,于是他立即反问道:“你能如何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