刖人钱包的同时,也得学学万一被逮到了该怎么脱身。”
小路的脸又涨红了。她从来没碰过这么难缠的“被害人”或许她已经太老了,不再适合从事这一行。
“要杀要剐都随你便,用不着这么多废话!”她豁出去了。大不了就是进少年监狱嘛!
反正再怎么差,也不会比她现在住的地方可怕。
“你…”泓理的眼睛危险的眯起。这个小表真会惹人发狂。六年前她就是一个小恶魔,六年后仍是如此,她的父母究竟是怎么教的?
“你家住哪里?”他突然问道。他倒要看看能教出这等刁蛮无礼小表的父母究竟是何方神圣。
“你…你问这个干嘛?”小路被他突如其来的问题吓到二时给巴起来。
“送你回家。”泓理十分满意她错愕的反应。一般做错事的小表都怕这招。
她的碓怕!原本打算干完了这一票就远走高飞,没想到却出了这么大的差错,她完了!
“我不要!我不要回去!”小路万分恐惧的猛摇头,她宁愿死也不愿意再回“家。”
“由不得你,小表。”泓理的口气中充满了不耐。“我没送你进警察局已经算饶过你了,休想再讨价还价。”
“我不要!”她仍直摇头,仿佛他讲的“家”是一个恐怖的地方。
泓理不由得攒起眉头,这小表未免太不识相了。
“我是要送你回家,不是要推你人地狱,你用不着这么害怕。”
他温和的语气给了小路一丝希望。她猛然抬头,以最柔弱的口气及眼神求他。
“我拜托你烧过我好不好?我保证下一次不敢了。”
这么谦逊,这么温和,可惜这只不过是她逃脱的伎俩。泓理深吸了一口气,她的狡猾更加深了他欲探究竟的决心。
“我相信你绝不会有下一次,因为我决定亲眼目睹你父母是怎么‘管教’你的。”他丢给她一个冷笑,粉碎了小路满怀期待的心。
“你不懂!”她急得大叫,眼泪又涌上她的眼眶。“我不能回去!”
“为什么不能?”她奇怪的惊慌引发了他的好奇心。“莫非你逃家?”
“对,我逃家。”小路连忙咬住这块救命浮板,殊不知这是泓理引她上钩的诱饵。
“那我就非得将你送回家不可了,一个小孩在外面游荡是很危险的。”泓理放意讲得很轻柔。他倒想看看她还能再编出什么理由。
“你如果送我回去,我会更危险!”事到如今,小路决定说出实情,或许他会因此而饶了她。“我没有父母,你要送我回去的地方是个地狱,我会做扒手完全是被逼的!”
“被逼的?”泓理满是怀疑的看着她仍紧握住的黑色皮夹。从她纯熟的程度来看,恐怕她说请的技巧也不遑多让。
“别再说了,我才不信你的话。”他做个结论。“你再不告诉我你家在哪儿,我就送你去警察局。”
这自大的混蛋!她这么求他都没有用,他的心是钢铁铸的吗?
“送我去警察局好了,我才不怕。”反正她就是不要再回到那个“家。”
“你不怕?”泓理的笑容充满嘲讽,他从没看过这么倔强又这么早熟的小女孩。
他干脆自己动手寻找可能的线索。他一把夺下她手中的黑色皮夹塞回自己的西装外套中,再伸手翻她的短薄外套,期望能翻出一些蛛丝马迹。
[你干什么?…小路尖叫著,对这种异性问的陌生接触产生极大的震撼。他不带情欲的搜索引燃了她体内一股莫名的感觉,仿佛有一道电流窜入她的颈项。她不懂那是什么,只知道那根…不舒服就对了。
“找地址。”他笑得深沉。“既然你不告诉我你住哪里,我就自己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