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踱向傲慢的骆驼,试着喂食。
她很小心,几乎是好话说尽,求它们不要又赏她一顿口水饭吃。而这些坏事做绝的傲慢家伙,这回居然肯赏光不喷她口水,让她好生感动。“杨大哥,我做到了!”当她喂到最后一匹骆驼时,她兴奋地嚷嚷。“它们终于接受我了,不再喷我口水!”
她好高兴,娇小的人影在原地跳来跳去,杨廷悠见状也感到十分欣慰,毕竟天天被骆驼的口水喷到可不是一件什么有趣的事。
他们都很兴奋,正想互相击掌以兹鼓励的时候,倒楣的事发生了,最后一只骆驼竟然连声招呼都没打,就低下头来咬人。
“危险!”猛力拉过夏染差点被咬着的手臂,杨廷悠凭军人的本能助夏染逃过一劫,隆咚一声只只撞倒在地上。
“嗳哟。”夏染被撞疼了,碰了一鼻子灰,可杨廷悠比她更惨,因为他才是垫底的人。
“杨大哥,你要不要紧?”她心焦不忆地询问被她压在地上的杨廷悠,为了保护她,他自己先和地面接触做为缓冲,这会儿肩膀正痛得紧。
“不要紧。”他揉揉摔疼的肩耪,让夏染协助他起身。
“真的不要紧吗?我看你好像很痛。”夏染很不放心,伸手就要帮他。“真的没关系。”他的肩膀给她这么一弄更痛。
“你不要再弄了,夏染。”杨廷悠实在很想请她住手,她什么都不懂,只会乱摸,娇小的身子如蛇般动来动去,还得劳顿他扶住她的腰以免又摔着。
可夏染完全不知道她正带给人麻烦,仍是像条虫似的一个劲儿乱钻。
“住手,夏染。”杨延悠再也忍不住了,好歹他也是个男人,她这么乱动,难免挑起他的生理反应。
“没关系,杨大哥,你要是疼就喊出来。”夏染误会他的意思,还以为他在跟她客气。
“不是的,夏染。”这该怎么解释?“你这样赖着我,我会…”
“你这样赖着他,他会浑身鲜血逆流而亡。”
就在杨廷悠不知如何解释的时候,莫沁涛高大的身影突然杀了出来,用最冰寒的语气帮他演绎。
夏染和杨延悠当场愣住,两人都没概念他是打哪儿冒出来的,只是瞠大着四颗眼珠子望着他,半天无法开口说话。
莫沁涛也看着他们,尤其以他们交缠的身子最不入他的眼。他虽不知是怎么回事,可他们亲密的举动,就是让他不爽,非常的不爽。“怎么了,两位?见我全呆住了,你们刚才的表演呢,怎么不再继续?”既然对方开不了口,莫沁涛决定先开口,冷冷的声调成功地将两人分开。
“事情不是如你想的那样,沁涛,你误会了。”好不容易,杨廷悠才从呆滞的状况中回神,急忙解释。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我说出来了吗?”莫沁涛说话的音调由阴转懒,俨然是风雨来临前的征兆。
“你不必说,我也能了解。”杨廷悠无奈地瞥了他一眼,对他的性格一清二楚。
“是吗?”莫沁涛冷笑,眼光转往夏染的方向,灼热地盯着看得夏染浑身发毛,不晓得他在想什么。
“原来如此。”看了半天他突然爆出一句不相干的话“说你一定有帮手,你还不肯承认。”
打量完了夏染,他的眼光移往杨廷悠,一副捉奸在床的模样。
“呃…我…”突然被他严厉的目光扫到,夏染不免支吾吾,半天答不出话来。
“你不要为难她,沁涛,是我自个儿提议帮她,和她没有关系。”见夏染为难,杨廷悠连忙跳出来为夏染说话,莫沁涛的眼马上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