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骑士可以吃掉教士;而当一方吃掉对方的皇帝时,就算是获胜。”
“行!我懂了,开始吧。”悠悠自信满满的准备开战,为了早点回家,她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十五分钟后──
“你确定要走这一步?”项震宇抬眼问她。“这样走会比较好喔。”
“少罗嗦,”想骗她?没那么容易。她毫不犹豫地放下棋子,眼看就要吃掉他的骑士了,哇哈哈…项震宇耸耸肩中择吧,既然他的好心提醒她并不领情,那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
“将军──”项震宇连续攻城略地,毫不留情地夺下她的国王,
“啊?”怎么会这样啦!悠悠彷佛忽然坠入黑暗深渊。
“只要皇帝被人吃掉就算是输棋,所以下棋的人必须不惜一切保护皇帝,而你却只顾着吃我的棋子,忘了自己的皇帝。”他解释着她输棋的原因。“下棋就像人生,分成三个阶段:第一是你希望得优势,第二是你以为自己得优势,第三是…你你知道自己正在输棋,很有趣吧?”
哼!他竟然直指出她的弱点,还摆出一副很有风度的样子。
“不用你多管闲事,我自己会下。”悠悠不服气。“哼,再下一盘!”
“没问题,我绝对奉陪。”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悠悠体验了前所未有的沮丧,她已经连输了七盘棋。感觉自己一会儿落入黑暗深渊,一会见身处无人的荒岛,现在她则站喜马拉雅山的山顶向天呐喊着:“我要回既櫎─”
不能再输了啦,她好累,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头脑愈来愈混沌,意识愈来愈不清…她想回家睡觉啦!她平常可是十点钟就准时上床的乖宝宝,现在墙上的钟都已经指着十二点了──
“喂!我想回家睡觉了,我真的很困了啦…”经历几场大战下来,她的声音已经不再那么充满敌意,反倒有那么一丝求饶的意味。
果然,时间是无坚不摧的,再坚强的意志力也抵挡不过时间的侵蚀。
“不行,你不是说先赢了我才回家?”愈到夜晚,他的瞳眸愈是迷人。
“不行啦…”她不可能赢他了啦,这个项震宇肯定是个高手,神智清醒的时候都赢不了他,遑论现在精神已经处于崩溃边缘的她了。
“那你就不能走喽。”
“可是我真的很想睡觉嘛…”求求他了,放过她吧,现在只要有一张床,她三秒钟之内就可以睡着。
“这里就有一张大床,你可以睡在这里啊,很舒服的。”他双眼笑成一条弯弯的线条,漾着坏坏的笑意。
“你休想!”虽然朦胧睡眼中的他好迷人,身旁那张软绵绵的弹簧床更像块大磁铁般吸引着她,但悠悠仍用仅存的一点意志严词拒绝。
“那就没办法了,虽然我也很想睡觉,可是我们当初说好,你得赢我一局啊,一局就好。”他刻意强调“一局”这两个字。
可恶,他在嘲弄她七局全负的战绩吗?悠悠勉力睁开眼睛。“好,继续!可是…我们可不可以换一种游戏,玩大富翁好不好?”
对呀,玩大富翁她才有可能赢嘛。
“好啊,就让你一点,玩大富翁好了。”项震宇站起身,离开暖洋洋的羊毛地毯。“你等我一下,我去找。”
他走到书桌后,仔细的翻箱倒柜一番。“奇怪了,本来是放这里的啊。”
那种游戏他几百年没有玩了,是去年过年时买来给小侄子们玩的,放到哪去了呢…
啊,在这里!终于找到了。他拿出尘封柜底的游戏盒,轻轻吹散盒上的灰尘,走回羊毛地毯。
“找到了,我们…”他停下脚步,不可思议的看着她熟睡的脸庞。
她居然靠着床沿,就这样睡着了!发丝柔顺地贴着她的脸颊,红润的双唇微微开启着,睡得像个孩子似的。脑袋倾斜十五度偏倚着床垫,随着她熟睡的程度逐渐往下移,二十五度、四十五度…眼看就要倒了下去──
他一个箭步上前,用他的肩膀,接住了她即将倾倒的小脑袋。不知怎地,看到她睡得如此舒适安详,他真不希望她醒过来…
唉,他开始有点后悔,为什么之前要对她许下“不会对她怎样”的承诺了,这一点也不像他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一贯作风啊。
悠悠睡得好沈,彷佛抱着家中那只大狗熊,温暖厚实的臂膀,让她睡得好安心、好舒服。
直到她感觉阳光射进她的屋子,温暖了她的脸颊…咦?下对啊,她的房间没有窗户,是晒不到阳光的啊!
她皱了皱眉,肩膀怎么这么酸痛啊?眨了眨浓密的睫毛,她缓缓睁开了眼,映入她哏廉的不是熟悉的绒毛大狗熊,而是…是男人的胸膛!
可是她没办法立即弹开,因为那双强壮的臂膀牢牢圈着她。她想起来了,昨晚,她抵挡不住瞌睡虫,就这样靠着床沿睡着了,可…可怎么会睡在他的怀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