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刚才一样马上吐了出来。幸好真秀这一次喝了下去脸上马上泛起了红晕,看起来好得多了。“你才吓死我了,半夜三更,跑过来敲门,还弄成这样。”
真秀长吁一口气“对不起。”他把一只手压在额头上“我有点发烧。”他就解释了这一句,然后闭上眼睛,有点沙哑着声音“可以等明天我头脑清醒一点再向你道歉吗?我好困了。”
精疲力竭之后总是让人特别疲倦的,只不过他怎么可以在女生宿舍里睡着?雪言呆了一呆,要叫他回去吗?他是跑过来的,难道要他再跑回去吗?跑这么一次,已经几乎要了他的命,怎么能要他再跑一次?真秀只是因为担心我,所以忘记了深夜跑出来了?为什么要骗我说不会喜欢人呢?你明明是在乎我的,不管在乎的理由是什么,你今天晚上来,我真的很高兴,很高兴。雪言看着靠着床沿睡着的真秀,他的脸颊因为发烧而红晕,躺在这里睡,明天早上起来会更不舒服吧?她费力地把他拉上床,拉过被子盖在他身上,脱下他的球鞋,想了想,从柜子里再拿了一件厚实的大衣压在被子上。他发烧了,需要出汗,出汗了,明天早上就会好的。
而她,就这样坐着,看着,支着额,一直坐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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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言!帛叔说真秀昨天晚上跑出去就不见了…”一大早,藏血推开雪言的宿舍,叫道,突然看清楚了里面的情况,瞪大了眼睛。
只见真秀脸色正常地躺在床上,呼吸均匀,睡得很沉,雪言拖了个椅子坐在床边,支着下巴看他,眼睛一眨也不眨。听到开门声,雪言才转过头来,还疑惑地眨眨眼睛,好像完全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这幅画面,像已经结婚七八十年的老头和老太!
藏血松了一口气,他会被真秀这个家伙气死吓死!“怎么会这样?他怎么突然跑到你这里睡觉来了?吓得帛叔一个晚上没睡。”
“他担心我。”雪言简单地回答。
藏血的脸色有点交,真秀看来是陷得很深,不能回头了。居然从家里跑到学?纯囱┭浴!澳阋欢ㄗ隽耸裁词氯盟紧张极了。”藏血瞪了雪言一眼,“否则真秀不会这样的。。縝r>
“他发烧了,有点神志不清,不过现在烧已经退了。”雪言对藏血没有敌意,但是自从知道他和真秀在一起,醋意总是有的。
“退烧了?”藏血明显是松了口气“阿弥陀佛,那就好。”走过来摸摸真秀的额头,自言自语:“你命大,这一次感冒看来是真的没事了,阿弥陀佛。”
雪言对他的动作表示反感。她直截了当地说:“你让开。我要看真秀。”
这时真秀微微睁开了眼睛,他仍然显得有点累,但状态已经比昨天晚上好多了“藏血?我…”他从床上坐起来,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喃喃自语:“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居然忘了?雪言凝视着他,他是因为发了高烧才会跑到这里来吗?
“你发高烧。”藏血用最简单的词汇告诉他“神志不清,跑到这里来睡了一觉。”
真秀皱着眉头,一时显得思维很紊乱,摇摇头“我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我怎幺知道?”藏血皱眉。
“你跑来这里睡了一觉,真的什么事都汉有,不过是发了高烧而已。”雪言坐在椅子上,突然冷冷一笑“你什么时候才起来?你躺在床上,我就没得睡,现在你醒了,可以起来了吗?”
真秀从床上起来,他真的不太记得昨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一些幻觉和记忆混在一起,一时之间,分不清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过了一阵子,真秀把手插进口袋里,回过头来,对着雪言笑了笑“对不起。”
他还是道歉了。雪言转过头去,冷冷地说:“无所谓。”
“你的感冒还没全好,回去休息吧,帛叔快找你找疯了。”藏血耸耸肩,发辫在背后摇晃。
真秀点了点头,和藏血往外走去,出门的时候回过头来看了雪言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
他忘了昨天为什么会来?忘了他昨天做过什么,说过什么?雪言冷冷地自嘲,真秀的感情,难道只有在神志不清的时候,才会错误地花费在我身上吗?我是完全没有必要存在的人,我只会给真秀制造更多的混乱,也是因为我,真秀才会遇到危险,才会感冒,才会发高烧。
她把危险嫁接到了真秀身上,那样是不对的,凭什么真秀要保护她?要为了她而冒生命危险?凭什么?凭她是那样的一只烤鸡吗?
我要到什么时候才决定走?
可以不可以,再给我一段快乐的时间?短短的,一段就好,我一定会走的,在阿剃德伤害真秀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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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个标准的好学生。”站在那边屋顶的一个人用狙击枪的望远镜看着“伊贺颜真秀,日之藏血。”
“来一枪如何?”背后有个人嘿嘿地笑。
“不,等我打个电话告诉那小子。”背后的人冷冷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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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手机忘在雪言那里了。”真秀走了一阵突然停了下来“我想打个电话告诉帛叔我没事。”
“你先打吧,我想雪言会带来给你的。”藏血摸出手机递给他。
“不,她最近还是不要和我在一起了,万一再被人撞见对她太危险,那部机子放在她那里也好,我有事的时候就可以打给她。”真秀拿起了手机开始拨号,一面微笑“换了你是阿刹德,抓不到帛叔,你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