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做完手术就有这样的头脑和行动力,如果真秀是个罪犯的话,当真我以后都不要想混饭吃了。”
雪言听到,转过头来,只听藏血耸了耸肩“你最后还是选择做了警察。”
山寺朱鸟微笑。他从高中毕业之后,就回日本过了两年警校生涯,于今年秋天正式做了警察,这是他的心愿。“其实做警察是一项不错的运动,可惜,你和真秀都没有兴趣。”
“如果真秀有兴趣的话,”雪言苍白着脸,也微微一笑“你想必就不会做警察了吧?”
山寺朱鸟探思地看着她,真是一个反应敏捷的女孩“做警察是一种体力和智力的游戏。”他说“这种游戏如果不能玩得最好,我是没有兴趣的。你很聪明,如果真秀做了警察,我就不会选择警校,因为很明显,在这方面,谁也比不过这小子。”他在额头上点了点“这真是一项令人羡慕的天分。”
“但是真秀,只是想做一个平凡的大学生,管理好伊贺颜。”雪言微微一笑“我相信真秀并没有要成为什么方面第一的野心,真秀喜欢平凡,喜欢舒服,简单的感觉,才是适合真秀的。”她自言自语,用无限骄傲和爱恋的眼光,看着闭着眼睛沉睡的真秀。
藏血站在门口,似笑非笑地叹了口气,拉走山寺朱鸟“走了,认识这么多年,你总是喜欢和真秀斗,结果你根本就不理解真秀。别在这里碍眼了,走!”
雪言看着他们走了,突然悄悄从那张病床爬起来,悄悄在真秀唇上吻了一下,感觉到他的温度,才放下心。
病房里面静悄悄的,雪言轻轻地把病床移过来,和真秀的床并在一起,她和真秀的枕头并在一起,轻轻抱住真秀的腰,才放心睡去。她真得好怕真秀会在她睡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消失。要逃走吗?不,不知道什么时候,要逃走的念头早就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是害怕他会丢下自己一个人的感觉。
感觉到雪言抱柱了自己,真秀缓缓睁开眼睛,微微一笑,然后又闭上眼睛,继续休息。
他们都需要休息,需要在经历了打击之后,恢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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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之后。
雪言的身体早就复原了,她坐在病房的一张折叠椅上,非常耐心地给真秀剥橙子的皮,剥了皮的橙子比用刀切的好吃。
真秀半坐在病床上,兴致盎然地看一份足球杂志。他的脸色虽然还有点苍白,但是大致上已经看见了血色,肩上搭着一件伊贺颜的校服外套,左手端着咖啡,咖啡还热腾腾地冒着热气。
“真秀原来不讨厌咖啡的。”雪言自言自语。
“当然,只不过咖啡会刺激神经,所以以前我不太喝。”真秀把右手插进校服的口袋里,这是他的习惯动作,喝了一口咖啡“咖啡总是很温暖的,我喜欢纯咖啡,尤其喜欢哥伦比亚咖啡。”’
雪言剥好了橙,放在桌子上一个碟子里,继续剥第二个,说:“我昨天找到一份工作呢,以后就不用总是花真秀的钱了。”
“工作?”真秀诧异,放下咖啡杯“你找到什么工作?”
“做护士啊,”雪言耸耸肩“我这几天给血液科医生帮忙做检查,他们都觉得我挺不错的,可以留下来做护士。我总不能老是假冒学生在大学里吧?”抬起头来微微一笑“真的雪言会奇怪的。”
真秀笑了“留在这里做护士,不如去我家里做私人医生吧,反正我的身体,现在你最清楚了,不是吗?”笑了笑,真秀才说“你到底叫什么名字?总不能老是‘雪言、雪言’地叫你,让真的雪言听见了,像什么样子?”
“我没名字的,”雪言耸耸肩“从前我就叫做‘牢笼十号’,不如你给我起个名字,或者你叫我十号也可以。”
真秀想了想“叫做十榛子好不好?”他徽微一笑“虽然有点日本的味道,但如果你不喜欢的话…”
“我当然喜欢。”雪言打断他,脸颊红晕得很漂亮“叫我十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