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红晕不自主的染上双颊。縝r>
沈廷军不解地看着他的红晕,那脸红地娇羞样,让他看起来像个姑娘家;还有,他的手根本不像男子的手,白白嫩嫩的,而且很小巧。
念瑶感觉到他正在摸她的手,惊慌地想抽手。他该不会发现了什么吧?
“放开我。”她挣脱不出他的手。
他只松开她一只手,但不肯放开另一手。他翻过她的手掌细看,他的拇指抚过她的手心,眉头却愈皱愈紧。
“怎么回事?”曾永富怪异地看着廷军握着念瑶的手不肯放开。
沈廷军忽地转身道:“走吧!”并顺手放开了念瑶纤细的手心。
念如悄声问着念瑶:“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念瑶摇头,希望他没发现什么。
“我们…”念如本想问问题,却被念瑶阻止。
念瑶摇了摇头,看了廷军一眼,示意念如不要问问题,他们可不能在敌人面前商讨逃脱之计。
念如了解地点点头,心想,不知是让吴益泯捉回去较倒霉,还是让这山贼掳去较不幸。
他们迂回地走了半小时,这山路曲曲折折,若没人带路,定会迷失在这山野里。念瑶走的好喘,她不得不佩服沈廷军的好体力,他抱着念凡,却看不出有任何呼吸不顺的现象。
她发现这山路大多是羊肠小径,四周都是高树,有时小路窄的只能容纳一人通过,真不知他们为何不拓宽些,走起路来也较舒适。
念如拉着念瑶的手,喘息道:“我好累。”从小到大,她从没像今天这样走了这么多的路。
“我们可不可以休息一会儿?”念瑶对沈廷军叫道。
“不行。”廷军大声否决,他甚至没有转身回答。
念瑶愤恨地瞪着他的背,不满地道:“我们今天已经走了好几个时辰,我妹…弟弟身子受不了,难道你不能体谅一下吗?”
“不行。”他再次否决,声音显露出坚决。他们已经走的够慢了,何况,山寨也快到了,更没有理由休息。他从没看过这么文弱的男子,这让他的疑虑又加深了一层。
“可是…”
“不用了。”念如打断她大姐的话,她听得出大寨主的声音已颇不耐烦,再争下去,说不定他会回头捅她们一刀。
“你是我见过最没同情心的人。”念瑶仍不知死活的说。
曾永富的笑声在此时响起“我想,你的话已经救了你一命。”现在他对念瑶一行人已无之前的敌意存在,这一路走来,他发现这些人根本没有武功,自然不可能伤小少主分毫,因此,对他们的态度也较为友善。
念瑶皱眉道:“我不是在恭维他。”难不成山贼都喜欢听讽刺的话?哼!她要记住这点好好加以利用。
沈廷军听了他的话,不禁露齿而笑,瞧他这种不知死活的个性,真不知他是如何平安长大的,没被人杀死还真是侥幸。
“我还没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念瑶道,她总要先知道敌人的一切,才能想出计策,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沈廷军。”他简短地道。
“我是余念瑶,大…弟叫余念如,二弟是余子璇,小弟是余念凡。”她顿了一下,看着身后的壮汉问道:“你呢?”
“曾永富。”他爽朗道。
“为何你二弟是‘子’字辈,其它人都是‘念’字辈。”沈廷军质疑的道。
“因为…”她搔着头不知如何回答“这是我家的事。”她自觉理由很烂,但一时间,她根本想不出别的借口来搪塞。
沈廷军扬起双眉,但也没说什么,稍后他会澄清自己心中的疑虑。
“你何时要放我们走?”念瑶赶紧换个话题,更何况,这也是她最关心的。
“至少得等我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他冷淡的回答。
“事情就像我们说的那么简单,我们刚好经过,正巧瞧见他受伤,躺在草丛中;谁晓得你们会突然跑出来,还把我们当作杀人犯。”她愤怒道,想到这件莫名其妙的事,她心头就有气,真是好心没好报。